“异乡人”没有让上城区的居民墙里，让劳工们觉到了被重视，一些在劳动中表现得好的人被选去理避难区，又让他们到有些骄傲——瞧你们还有没有掩鼻看人的样！只是……他们也怕这些人知了“异乡人”的好，可能同他们来抢活。

说担忧的人得到了一些伙伴的赞同，也受到了一些嘲笑。

“你可想得真多！”

“人家可瞧不上我们下等人，更不必说这又脏又累的活儿！”

赞同的人反击：“那之前天天在门外等着易的是什么人呢？在外面被挤走了生计的又是谁呢？”

“他们又不是上等人！”

“有家仆的都不是上等人，那城里也只有贵族才算得上上等人了！”

劳工们吵吵闹闹的，但争论得并不认真，这些都是战争结束才需要去想的事情，“异乡人”毫不慌张，那他们现在也不必害怕什么，一切都是有办法的，正如“异乡人”对他们言传教的。

没有什么人问如果“异乡人”输掉了战争怎么办。

“他们不会输的。所有人都在小瞧他们，不知他们真正的力量。”一个用断肘夹着课本的矮小男说。

他的声音不大，几乎只有边的人才能听清，他失去了一边手臂和右手的三手指，是个残疾人，神却十分灵活，有四五个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小团，他们在神态上有区别于其他劳工的地方，但不算特别格格不。

“若是他们肯要，我倒是也想一些余力。”这名曾经的盗贼呵呵笑了起来，“不过……”

“可只有三位灵，对法师联盟够吗？”他的同伴轻声问。

“灵是三个还是三十个都一样，他们又不依仗他们。”曾经的盗贼，现在的实习教员说，“除了自己，他们什么都不依靠。”

他的同伴默默了，正如这一次法师联盟来袭之事，即使他们就“异乡人”之中，仍不知他们怎能在扛着锄铲活的同时，毫无痕迹地获得这样多对手的确切消息，并为之作万全的准备。这不是灵领导了他们的斥候就能解释的事情，虽然“异乡人”上难以理解之事也许有这片海洋那么多。

一个很年轻的佣兵成员问：“既然他们什么都不依靠，不缺少任何东西，不要女人也不要财宝，更不作威作福役人，那是什么让他们来到这么遥远的地方，这样多没有好的事情呢？这些联盟人是被什么术法纵了灵魂吗？”

实习教员看了他一。

“蠢货！”他冷冷地说，“你以为团长为什么要那么大的代价让你们到这里来？他也□□纵了灵魂吗？”

年轻的佣兵闭上嘴，低下。有人偷偷地给了他一肘，笑：“说起我们的团长，他现在应该在哪儿？在墙里还是墙外？”

另一个人接他的话，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他的联盟人兄弟在哪儿，他就在哪儿。”

有人啧啧，“他们的情真是涨得比还快。”

“他们可是从白船刚到抚松港就认识了。”曾经的盗贼说，他的语气神气起来了，“但要不是我，他们现在也不过是一块喝过酒、打过架的认识的人。团长的脾气实在算不上好，倒是那位联盟人不错，团长找朋友的光比他找女人多了。”

“可联盟人总是忙得很，又不找女人，团长八成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