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说：“不是的，臣妾记得原来家里开饭馆时，对周围邻居家的小菜之类的都是包买的，一个是图邻居家的菜知知底净，二是让邻居也能从中获些好。”

思琴说：“他们现在的也不少，只不过不是以商税的名义，有了正常的份他们肯定愿意的。”

天启这时候说：“朕明白了，其实生意的人只有两人，一是看起来很狡诈的人，另一是看起来老实背地里很狡诈的人，既然都是狡诈的人那朕就要一视同仁不能有所区分，免得朕的信誉受损。”

英这时候说：“皇上，臣妾觉得光来的也不好，那样会让人恨你的，还要让别人喜你才行，最好把他们跟皇上绑在一起。”

天启想了想说：“是啊，大明有军、民、匠等各划分唯独没有商，朕上下旨让政务院商议设立商，然后据商来准许规模经营和收税。不过商人们以后就要正常税他们会喜吗？”

思琴微笑着说：“第二句就是如果不是不得已，永远都不要对任何人任何承诺。”说完自己都笑了起来。

听了英和思琴的话天启突然想起了圣学院刘宗周说的综合施政理论，抢了别人一颗糖就要递给别人一个果，这样遇到的阻力才会小。看来正确的东西原理都是相通的，难怪有那么多人喜研究哲学，一法通万法通嘛。

思琴说：“是啊，商人都是想着如何追逐最大利益的人，要遏制住他们不断膨胀的野心，皇上把两成利封这一制度持住就好，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松。一旦发现有人为了获取多的利挑战皇上的权威，皇上就要毫不犹豫且毫不留情地打击，让他没有再翻的余地，同时也让其他观望的人彻底死心。”

天启想了想问思琴：“你说限制两成利封不动摇，时间长了商人们有损失的同时也会有怨气。你说怎么给他们好才能让他们没有怨气？或者说让他们的怨气不那么烈？”

英一愣，然后恍然大悟说：“原来你祖父也不是那么老实，只不过隐蔽得很罢了。”

冯思琴摇了摇说：“皇上不能这么，你说别人不讲诚信然后毁弃约定，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也会让其他人寒心，因为这样一来首先就毁掉了皇上自的信用。为什么朝中大臣、民间大还有中郑老贵妃等人都相信皇上的话？因为皇上多年来说话都是算数的，就算自己的利益受到损失也没有改过。如果为了一些银两毁掉了信用，那是得不偿失的。”

天启了心里：“这跟女人都喜找个人正大光明嫁了，而不是随随便便私下勾引男人一个理。”

思琴这时候说：“英的话很有理，大家好才是真的好。皇上在限制商人利的同时还应该给他们一些好，这样一来他们才不会只有怨言也能有一些恩之心。”

天启奇怪地问：“怎么绑在一起？让他们来朝中官？那他们有了权力起坏事来不是更加得心应手？”

思琴想了想说：“一是公平，只要所有人都是两成利封，大家都一样就不会有人说闲话，不患贫但患不均是人的本。如果发现有人不受这个限制，而皇上又没有及时对违规的人行惩繁，大家才会有怨言。第二是地位，现在南方北方都有商会，但朝廷还没有对商人的份加以确认，这是不是一件很不正常或者说很好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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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天启在低细想英这时问：“思琴，你说你祖父告诉你两句话，信守承诺是第一句，那么第二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