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见到他们的脸，心里暗暗有些好笑，他言解释说：“人都不是闻过则喜的圣人，朕也一样不喜谁老来指责，最好的办法就是不错，那样你们不就不会指责朕了吗？”

然是固执己见还支持你们什么？朕又不是傻。”

天启说：“都察院从事务层面上监督，东林党从理论层面上监督，反正在朕中你们是一回事。当然，为了彼此不疑心，军务方面你们就不要手了，朕有专门监督军务的监军御史和内卫还有东厂。”

天启看了看刘宗周说：“刘大人是有所指吧？你想到了什么？”

刘宗周苦笑：“不事当然不会犯错，但皇上会从此不理朝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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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宗周皱着眉说：“臣小时候就一直听人教诲，说历代忠臣中文臣要学鞠躬尽瘁的诸葛亮，武将要学忠报国的岳少保，皇上怎么认为岳飞的忠心不够呢？”

天启笑了笑说：“就是少事或者不事啰，你们见过不事的人会把事情错吗？”

天启叹了气说：“看清看准一个人是很难的，大智若愚大若忠的比比皆是，直接评判是不可能的，只有通过他们的事来就事论人。就算就事论人的观发，很多事都是褒贬不一的。比如说南宋的岳飞，历年来都说他是天下无双的忠臣，说杀害岳飞的宋宗和秦桧是一对昏君臣。但是，就皇帝连发了十二金牌才把他招回这事来说，岳飞就不见得有多忠。”

刘宗周说：“皇上最早让臣回去想一想如何完善廷推制度，臣在想以往的廷推制度能让官员服气认可，但不能保证推选来的都是能胜任的，假如这人能力欠缺，他为了薄自己的位置就会把主要力在搞歪门邪上。臣想如果有什么方法能恰如其分准确地评判一个人，那么把这个方法廷推制度中不久很完了吗？因此听皇上开始说到对人对事的正确评判就有了此问。”

攀龙和刘宗周一听脸都绿了，合着你开始说的无条件支持是逗我们玩啦？

天启说：“人的能力和力都是有限的，不能够事事都。那些在什么事上都要一脚还自以为样样通的人，其实是最碍事的人∞现在把朝中事分为政务、军务、吏治，分别让政务院、军务院和都察院来负责，为了尽量让大家不犯错或者少犯错，朕又设立了圣学院研究理理论，设立博学院归纳专业经验，这样一来朕要的事就只有维护秩序。只要这个制正常运转，朕当个观众就可以了，犯错误的机会就少得可以忽略。”

攀龙问：“皇上的意思是你把什么事务都丢来让别人，那臣的都察院就只监督政务院以及京中各还有各地督抚？”

刘宗周皱着眉说：“臣翻遍史书也找不到不错的天，皇上是通过什么方法使自己不错的？臣很想知！”

攀龙听了想了想然后认可，这时刘宗周突然说：“皇上开始说忠诚的人往往自以为是，其结果往往并不正确，这让臣想到了一件事，就是皇上怎么评判人或者事的正确呢？”

天启说：“臣对君主要无条件忠诚，武臣更是先要有忠诚和服从才能谈及其他。假如朕要招还某位带兵的武臣会发金牌给他，如果他有实际困难必须回奏不能回来的原因并报请朕允许，朕如果不允许就会下第二金牌行命令。在君主的行命令下任何人只要活着都该立即回来，如果大明现在现岳飞那样需要十二金牌才招得回来的人，朕也会立即将其砍了绝不手，藐视君主权威的人能力越大为害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