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思琴坐直了说：“好，臣妾就猜猜看，皇上觉得没对就指正补充。皇上手下有三个直接听命的势力，锦衣卫、东厂还有内卫。几伙人听说很厉害，但这次这么多人参与来他们居然毫不知情，是不是很奇怪？”

冯思琴说：“臣妾其实知皇上想早把大明搞好，也好早学世宗那样去成仙，能不能到时候把臣妾带上？”

然来跟商人一起反对你？那个乔应甲快七十了吧？他真老糊涂了？”

冯思琴说：“锦衣卫只是普遍探查，如果别人隐藏得恐怕也难查到，他们是如何知真相的呢？”

天启说：“除了锦衣卫朕还有东厂和内卫，以前的东厂在魏忠贤这蠢猪的指使下居然去监视文官，殊不知这些文官从小就接受了君君、臣臣的忠诚教育，不说夷∞认为大明国内只有两人需要防范，一是手握重兵但却没多少忠诚思想的武将，二是唯利是图长期被皇权压制的商人，所以朕让东厂和内卫主要监视这些人。不说能了解到他们说的每句话，但首脑人的活动还是知得八、九不离十的。”

天启笑：“看来你不问清楚睡不着觉是不是？你不是喜讲故事吗？你来讲吧朕听听讲得怎么样。”

冯思琴说：“这么说那三家大家主一派人跟起事的两个书生联系皇上就已经知了，那这两个书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皇上委派的？”

冯思琴说：“皇上这样虽不正大光明但也是为了朝廷，不过为什么不直接下旨收商税而要饶这么大圈？”

天启笑着说：“朕下了秘旨还需要什么好？再说他们本就已经被边缘化了，乔应甲不是东林党人也快七十了，霍维华原来是跟魏忠贤混的∞现在没有追究他们责任，让信王给他们提一级派到南京养老，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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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摇了摇说：“这历代的书生都有一二楞气，他们学了些理论上的是非对错就认为万事非白即黑，自以为智珠在握就能凭此治国平天下♀不知理论离实际还有很远的距离，万事也不是只有黑与白两颜，黑白相间的灰是世间最多的颜↓因为如此书生才是最容易被人利用的，因为他们不谙世事且有一腔血，用得好是帮手用不好会是死对，这也是朕要刘宗周想办法避免异端邪说毒害青年的原因，因为他们太容易冲动。”

天启说：“民间有人专门替人补锅，有的锅只有一条小不好补，脆一锤下去敲成个，这样一来补起来方便顺手，这就是敲锅法。”

天启笑：“锦衣卫全国都有，平时监视守番库粮库的库兵，有空就打探消息，只要是大消息要想逃过他们的耳目是非常困难的。不要说南直各地，就算远在辽东外也有消息传来“一阵还听说在岛的辽南总兵文龙把手下一个参将的女儿抱上了床，为了避免麻烦推荐这个参将替祖大寿的副将位置，这些朕都知只是懒得理这些龌龊事。”

冯思琴奇怪地问：“敲锅法是什么法？”

天启说：“朕只是让他们把事情闹大而已，这叫敲锅法。”

天启了说：“能带朕把你们都带上。”

冯思琴了说：“商被监视，书生是被利用，那肯定是乔应甲等人受到皇上指使，就算没有明说至少也是得到暗示，一个老得成了快退休的人总不是那么容易冲动的吧？”

冯思琴笑：“这比喻形象，那他们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呢？”

天启说：“因为这样最省心省事，直接跟朝臣角力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