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宗周说：“皇上恕罪，臣早就明白了皇上的意思，圣学院和博学院的关系就是互相监督互相帮助的关系。博学院多想事务，圣学院主大局的谋划，这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臣对开始皇上说的不但要现在，还要过去和未来想不通，我们现在的人怎么得到几十年前的人和几十年后的事呢？请皇上开解。”

天启笑：“刘大人这样问就说明还你没有真正明白，你把朝廷跟百姓分开对立本就不对。其实，朝廷的利益就是所有百姓的整利益，双方是一而二二而一的关系，两者现偏差是因为各自站在不同的立场上。在这里尤其要明白一，朝廷的利益并不是现在所有百姓的利益总和，它还包括以前的人和未来的人，我们考虑问题不但要现在的人，还要考虑过去的祖先意愿，还有孙后代的未来。”

天启说：“大人说得有理，但朕认为单一的压和朝三暮四式的欺骗都不好□安石和张居正都是伟大的改革家，他们在推行新政时都是压为主欺骗为辅，到最后也没能多大成果反而遭受怨恨∞的意思一是说服二是隔离，所谓说服就是跟不同意见的人辩论，只要你是真正正确的肯定能得到最后胜利，除非你的说法本有重大缺陷。所谓隔离就是只不让人知，不知自然就不会反对，这情况用在急和特殊情况下，一般还是说服为主。”

见刘宗周没说话，天启问：“刘大人在想什么？朕说的让你们圣学院从大局上发，制定一些制度让田的农民顺利转到工上，你想明白了吗？”

听天启说到朝廷不但要考虑现在的人，还要考虑过去和未来，刘宗周、攀龙、徐光启都张大了嘴有些茫然。长久以来，朝中的官员考虑问题从来不顾以前的人是怎么想的，也不考虑以后的人该怎么，活在下这话虽没有人提来但是却成为大家心照不宣的原则●循祖制这话只有当自己的利益受到侵害时才被迫喊来的，并不是说喊遵循祖制这话的人对祖辈的情有多，立遗诏时把皇帝骂得狗血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天启说：“刘大人明白这个理朕很兴，这银必须发挥促使人事的真正作用，这也是朕要逐步把全国钱庄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原因，那些不愿意挂靠在大铁公司的钱庄，朕不勉他们但得让人严厉监，他们一旦犯错立即取缔绝不留情。不过圣学院除了要盯着银的真正用途定制度，还应该多看看百姓的需要。用银促使人事是从上到下是单向的，还应该有从下到上的考虑，上下一致让朝廷和百姓都满意才算真正的满意。”

这个权利凭证促使人去事。当时皇上在要求降低全国钱庄借贷利息时说过，说如果银不能促使人事反而阻碍人事时，这钱庄的借贷利息和分制度就应该考虑改变了，臣听了以为然。现在皇上又提到让圣学院在从大局发考虑银的作用，是不是要圣学院制定一些促使人事的制度？”

攀龙这时说：“皇上算是说到上了，臣在理很多事时发现过，即便朝廷的法是对的，百姓们由于不理解也很难说服。就像当年张居正改革，很多人都反对他但他持不动摇，甚至不惜动用手中的权行实施，最后让国家的国力得到极大提升。皇上说要讲策略，是行推行呢还是准备用欺骗手段呢？臣说得直接请皇上不要怪罪。”

天启微微一笑说：“这话说来话长你们回去慢慢领悟，现在先不说这些先说朝廷命令和百姓意愿的关系吧∞认为如果朝廷要求和百姓意愿现矛盾可以简单分为两，一是能分清谁对谁错，另一是分不清谁对谁错。如果分不清对错时朝廷的命令就要停下来，这是遵循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分不清对错从众是最好的办法。如果分得清对错，朝廷错了立即改这没什么说的，拖得越久民怨越大。不过，如果朝廷是对的百姓错了就要讲一些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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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宗周想了想说：“臣现在总算明白皇上的真正用意了，皇上的意思是什么事都要既考虑朝廷的利益，也要考虑普通百姓的利益，双方都满意才能放手去，这想法让臣非冲服。不过要是朝廷的要求和百姓的需求不一样，那么又该怎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