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八回(9):镜shui滨单枪护美,西湖畔两袖添香。(2/2)

送走了光波翼与铁幕志二人,南山拉着蓂荚的手说:“独孤公这样的男,只怕世上再找不到第二位了,真的便让他这样走了么?”

却说光波翼与铁幕志了纪家,铁幕志问:“贤弟怎么忽然决定要走?我们尚未探百典族的消息,何必急着去阆州?”

南山却将光波翼拉到门外,悄悄说:“公的衣裳可是亲手制的,见公喜闻荷香,特意在这衣袖中了纪家秘制的荷香带,香味经年不散,公可要好好穿着,莫要辜负我的一番心意。”光波翼只得唯唯称谢。

光波翼回:“我看这百典族人未必还在杭州,况且我们尚有圣命在,无暇在此逗留太久。”

待二人远离湖畔,光波翼又回望了望西湖,心中不禁忆起白乐天的那句“未能抛得杭州去,一半勾留是此湖。”

大家说一阵儿,笑一阵儿,吃一阵儿,不觉已过了三更天,这才回去歇息。

:白乐天即白居易,曾于长庆二年任杭州刺史,长庆四年五月底离杭赴洛任所。此诗即作于卸杭州刺史任之前夕。原诗为:湖上来似画图,峰围绕平铺。松排山面千重翠,月波心一颗珠。碧毯线早稻,青罗裙带展新蒲。未能抛得杭州去,一半勾留是此湖。

第二天早起,用过早饭,光波翼便和铁幕志向二姝辞别,蓂荚拿过两个包裹,分别与光波翼与铁幕志:“这里有两件衣裳,供两位公路上换用,还有些银两可盘缠。两位既然与我姊妹朋友相,再无须客气推辞,只求两位一路平安,顺利成办诸事。”

铁幕志应了一声,却哪知光波翼心中所想,实是自从见到蓂荚姑娘,便觉心中异样,相这半月以来,更是对她好日增。昨夜蓂荚船上一歌,光波翼竟觉心中猛然涌烈浪,只想淹留在这西湖畔上,朝夕与那蓂荚厮守下去。

光波翼见她如此说,便不推辞,收下包裹,拱手称谢。铁幕志也了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心,便作了首打油诗,又逗得大家哄笑一场,她自己却一本正经:“说了不笑,却还笑我。我不依,我不依。我要罚你们每人三大杯酒。”

蓂荚故作生气:“南山,你又胡说什么?我们姊妹不过是承蒙独孤公相救之恩,才请他在家中居住,以表激之情,他是不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好男,又与我何?”说罢转回房去了。

光波翼长至十八岁来,从未有过男女之情,昨夜心中生这般厚情愫,自己也未免一惊,只怕被这儿女之情耽误了大事,遂当机立断,立时向蓂荚与南山辞行。

南山一撇嘴,嚷:“明明心中喜,还不承认。”边说边追门去。

蓂荚此时也不推却,竟乖乖认罚,一气儿将三杯酒全吃了。光波翼和铁幕志也只好都陪着吃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