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转眼到了六月,离上次去张府过了十几天,下完几场雨后,天气慢慢变得热起来,不过林白的心情却是出其的好。
终于不用呆在家里天天围着锅转,现在也算有了个正式的差事——去太学学习。为大唐的振兴和崛起而读书,当林白信誓旦旦地说出这句话时,李敏一点没有感到意外,更没有阻拦,除了给他派了两个书僮——周义和王林两人外,意外的还给每天还给了一笔所谓的茶水费。
太学里博士六人,正六品上;助教六人,从七品上。掌教五品以上及郡县公子孙、从
三品曾孙为生者,五分其经以为业,每经百人。有学生七十人,典学四人,掌固六人,东都学生十五人。不过这些都是老皇历,现在的人数早不至这个数了,入学的条件也大大放宽,所不同的是林白这一类走后门的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不在编制内的,而姚元之这类则属于有编制的。林白也搞不清在编的和不在编的区别,也许在编的包分配吧?管他的,反正林白不在乎这些,有个地方打发日子就行。
唐代的学校也有放假,按照惯例是每个月的月中放一天假,特殊情况,比如当天授课的博士生了病或有事来不了,也放假——林白就很幸运地赶上了。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小风吹得林白有点自我陶醉,太学设在兴庆宫边上,靠着东面的春明门,离东市只隔了条街,从林白的家里到那里也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林白每天早上吃完早饭才晃晃悠悠去那里,入学的这六七天内,一次没迟到过。
太学的早上授课时间跟着太阳走,按现在的季节算,这个时候应该有八点多,林白依旧懒洋洋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后面跟着那两个不知道是书僮,还是跟踪器的家伙——反正书都让林白一个人拿着,那两个混蛋还口口声声地说自己是粗人,怕把书本弄坏了。
至少为什么林白现在会对这两个混蛋这么客气,而不利用赌账的事海扁他们一顿是有原因的,决不是林白的心肠好,体恤他们。入学的第一天,当李敏说要派这两个家伙跟在后面跟着的时候,林白第一个反对,没等用赌账的事威胁那两个不长眼的,李敏那丫头倒先提起这事来,林白还在利打利,利滚利的扳着手指头算,李敏一句话让他闭了嘴:别算了,以后我们俩两清了,谁也不欠谁的!当四十两的欠条交到林白手中时,林白才回过神来,总觉得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了,想也想去也想不出什么理由,倒也懒得想了,总之,现在是无债一身轻,就是后面多了二条尾巴。
“少爷,今天怎么出来这么早?”王林跟在后面问道。
“早嘛?读书做学问这事,说了你们也不明白……”林白一副很吊的样子,漫不经心地回答道。现在老子的身份不同往日了,在这里混个几年没准还能弄个官当当,到时候老子想抽谁抽谁,逮谁跟谁要银子,不给?拉出去,五十,不,一百大板子!
“德仁兄……”林白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姚元之那小子,这小子一到太学里立马变了一个人,林白估计着他看书的时候,甭说他老婆,就是他爹姓啥都不知道了。上次姚元之问了个《论语*子贡问政》一篇里关于孔子回答学生的话,大意是学生问孔子:一个国家想要安定、繁荣要什么条件?孔子倒很慷慨地给了三条:足兵,足食,民信之矣。他这学生也是,偏要孔子挑出最重要的一条,孔子挑了最后一条,认为是民信。事件到这原本也没林白啥事,只跟着嗯啊地应和着,姚元之那小子无事生非,非说是‘足兵’最重要。孔子是谁?不比你牛x?你同不同意也白搭,林白心想,反正不管我屁事,老子也不想知道,都死了上千年的人了,你跟他较什么真?但更不能和眼前这人较真,林白狠狠地点头赞同姚元之的观点,对!就是‘足兵’最重要,国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