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这几个夯货剁了狗，剖腹挖心，祭旗！”

“吃他们的，要他们的命！” [page]

然而，就在城外数里的官两旁，雅致丰满的雪堆上，伟岸的杨榆树下，时时可见刚被屠杀的人，在一棵树上，两个被剥光了衣服的男人，赤条条地悬挂着脚踝，象两只被宰过的绵羊，滴溜着鲜血，摇晃着，肚上，满是刀痕，一个的脸，已经被割取。

三名骑兵冲过来：“报将军，登州府衙已经打破，逮住了庞知州和一狗官的家眷！”

四天以后，大雪初霁，光惨白地铺洒一层淡淡的金辉，厚厚的雪原，依然是那么绵延，无边无际，只有玉树琼枝的林间，狰狞着偶尔的黑铁，墨画一样清晰可。

耿仲明接话：“我和孔参将要反了，谁愿意跟随？”

“抢他们的金银财宝，还要整他们的小媳妇闺女!”

登州城，悬挂着平辽军的旗帜，一队队骑兵奔驰而过，在他们的铁蹄下，倒卧着三三两两的明朝政府军的士兵，以各各样最惨烈的姿态，被夺去了年轻的生命。照例，一群群的乌鸦和一些孤独的空中王者，鹰鹫，绽开了矫健的双翼，扑击或者翔而来。

孔有德说：“这几个家伙，是登州城里的差役，我们平辽军的伤兵兄弟，饥饿难忍，这才借了百姓家的一只，滋补滋补，却被那群刁民告到了州府，混帐的州官儿竟然派了这些王八们来理论，还要老赔偿！呸，我你娘，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不过，不是老的命，而是你们的命！”

“三天以后，我们集结，攻登州城！”

“！”孔有德第一个从鞍桥上取下了铁胎长弓，搭箭去：“看谁猎的最多。”

噗！一团血飞溅。。。。。。

叛军将领孔有德，耿仲明，李九成等人，亢奋地搐着脸上的肌，邪恶地叫嚷着。

“好啊！再来！”军士们爆发一阵阵豺狼般的呼。

几个步兵闯过去，帮助将那五个公差拖到了场地中间的旗台附近，早有军士脱了左侧军衣，鼓饱满的肌块儿，以及黑的，凶神恶煞地挥舞着鬼大刀等待，两尸立刻被执行。

一名士兵被叛军铁蹄趟倒，又被步军的长刀横扫。噗，颅斩落，血泉般辐。

“男的杀了，女的留下，充作军姬！”

“饶命！”那瘦削的差役，被麻胡桃堵了嘴，只能糊地摇晃。

“倪守备，你带人去找李九成参将，要他也起事儿！麻辣隔，咱东江镇的平辽军，平海军，统统反了去球！”

“反了，反了！我们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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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几个英勇抵抗的政府军，被叛军团团包围，战场陷了血腥的搏旋涡里。

血，将厚厚的积雪都浸染成了的褐，两颗不规则的颅，在地上动。

“我们辽人受尽了窝气，再也不了他们了！”

城市里，沸腾着平民百姓尖锐的哭喊声，缭绕着猩红的火焰，弥散着乌黑的烟，士兵们邪恶狂暴地嚎叫着，砸开了一家家的院门。

“兄弟们，走，到外面快活去！三天以后再回来！这三天之内，平辽军的官兵，一律不封刀！想杀的就杀，想抢的就抢，想要女人的就要，所有登州地面的东西，统统都是老们的！”

一名士兵被叛军的铜铳击中，整个脸被打得开了。

旁的一个集镇，一片狼籍，众多老人，孩的尸，散落在街和院落里，还有许多的妇女，失去了下衣，浸染在血泊里，有的，还失去了前的一些分。

“山东都是我们的！”

在这个集镇的几方狭窄的井，堆满了人，井甚至因此而淤漫上来。

三个活人，被吊架起来，军士解了一人的衣，抓一把雪团一撒，右手的角尖刀，噗哧扎下。

士兵狠狠地用刀背砍去，将三人砍得哀鸣一声，跪了下来。接着，又拖过来两个人，却已经血模糊，断了气。

箭之中，那一群人纷纷倒毙，濒死的哀，久久地起伏。

场面上，爆发一阵阵混野蛮的呼喊。

登州十日，叛军蜂拥万人，民人被屠两万零四百，妇女被掳两千五，官兵死九百一十，文员殉难七十。

“杀，杀。杀！”

突然，一群百姓从一条小巷里冲来，试图从城门抢逃命。

当三名无辜的公差敞开了翻卷着的膛和腹的刀儿，在地上不停地翻号叫的时候，当几棵血淋淋的心脏被军士地举起，供人观赏的时候，当数十只乌鸦，犹豫了一会儿突然争先恐后地朝着血腥飞来啄的时候，台上的孔有德和耿仲明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