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刑。

“小桃，替这位公奉茶！”长孙湘雨吩咐自己的侍女。

“是，小……”小侍女低着替谢安倒了杯茶，放在车内仅有的那张小茶几上。 [page]

“谢谢！”随了一声谢，谢安暗自打量着车厢内的摆设，他有些错愕地发现，车厢内空间，大得有些乎他的意料，估计，至少可以挤上四五人，倘若移开那些木质柜，恐怕还能再添几人。

瞥了一神有些拘谨的谢安，长孙湘雨啪地一声打开手中那致的折扇，滴滴说，“谢大哥今日怎得这般守礼了？家还记得，谢大哥昨日一直盯着家瞧呢，还当着舞的面，羞死家了……”

“……”谢安不发一语。

要是说以往他或许多半还会被对方的所迷，但是昨日之后，尤其是今日王旦说了那番话后，谢安心中对这个女人充满了厌恶与忌惮，哪里还会起半分心。

举杯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谢安沉声说，“茶已经吃完了，若是你没有什么事的话，谢某就告辞了！”

长孙湘雨中闪过几分异，咯咯笑，“谢大哥怎得这般心急？哦，家知晓了，谢大哥是急着回去与舞相会吧？——明明与家待在一起，心中想的却是舞，真是伤人呢……”说到最后，她举起折扇掩着俏脸，躯微颤。

“别再演戏了！”丝毫不理睬长孙湘雨那诱人的模样，谢安冷冷说，“像你这心歹毒的女人，我一刻也不想与你多呆！”

“谢大哥真是严厉呢！——好嘛，家错了，日后不敢了……家昨日只是闲闷，与谢大哥开个玩笑嘛……”

“开玩笑？”谢安冷笑一声，毫不掩饰中的冷意，冷冷说，“教唆太对舞不利也是开玩笑？真是不得了啊，你一个玩笑，差就叫整个冀京陷战火呢！”

“……”长孙湘雨闻言秀目一凝，脸上的甜甜笑容也逐渐收了起来，淡淡说，“哎呀，被看穿了呢！——家真是没想到，谢大哥看上去傻傻的，不想这般聪慧……不过嘛，也只是这程度罢了，倘若昨日便破，家倒是还会对谢大哥另相看，如今嘛……哼！”

望着她不屑一顾的表情，谢安心中反而平静了下来，毕竟，即便是演戏，但是长孙湘雨所表现来的那楚楚可怜，对谢安而言也有着莫大的杀伤力。

“为什么要这么？”

“谢大哥指的什么？”举止优雅地端起茶杯喝了一，长孙湘雨慢条斯理地说，“是指家前些日那心血来的主意？”

“心血来……”谢安难以置信地望着长孙湘雨，愤愤说，“你有没有想过，你这心血来，会让数十万人遭罪！甚至是失去生命！冀京，大周的国都，亦会因此蒙受战火！——就算你是想帮八皇，也不用到这地步吧？！”

“帮八皇？李贤？”长孙湘雨莫名其妙地望着谢安，失笑说，“家可不是要帮他哟！”

“你就算狡辩也没用，会以为这件事而得益的，只有八皇李贤！”

“都说了不是了……”长孙湘雨微微叹了气。

“好！那你倒是说说，你真正想帮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