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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奇妙旅程(3/3)

在这里,我们要说说这包工了,这包工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我们不妨认为,在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上,有这么一人存在。他们兼了好人的善良与恶人的狡诈,他们于那所谓不太老实的好人阶层与不算太坏的恶人阶层的混杂阶层。恶人阶层的某些弱和好人阶层的绝大分恶习它都兼而有之。他们既没有好人那大公无私的情,也没有恶人的十恶不赦。这人,他们自是需要被关注和同情的弱势群,却并不以自的弱势而减少对别人的伤害。一旦时机成熟,受到恶毒的煽动就容易变成凶恶的力量,对别人发起攻击。他们就象虾似的不断退向黑暗,他们一生中只后退,不前,并且利用经验,增加他们的丑恶,不停地日益败坏下去,心地也日益狠毒起来。他可以使观察他的人到局促不安。我们对这些人只须望一便会起戒惧之心,我们觉得他们在两方面都是森森的,在人后,他们惶惶终日,在人前,他们声势凶狠。他们的心,从不告人。我们无从知他们曾过什么,也无人知他他们将些什么。他们目光中的那遮遮掩掩的神情才会把他们揭来。我们只须观察他们的一言一行便可想见他们过去生活中一些见不得人的陷事和未来生活中一些谋鬼计。

这就是我们要说的包工以及他的弟弟。

表面看来,张啸天和杜伊在努力适应这生活,看他们偶尔的夸张神情,甚至还有些享受的成分在里面。但是,他们上是潜伏着不安份基因的,只要一有合适的时机,这基因就会变成一能看得见,摸得着的行动。

于是,在他们怀着兴奋激动的心情验这世界上最辛苦工作的同时,就难免要为亲所见的不公伸张正义了。他们里的包工,是惨无人的,是鱼民工的,他逐日降低生活标准,让饭菜得比猪还难吃。他使唤民工为自己私差,却不付任何加班费,还总要用尽各手段和借来苛扣民工工资。于是,张啸天和杜伊私下商量,准备发动一场暴动,将包工以及他的喽罗势力彻底推翻。

他们开始分散工作,发动人员,逐个游说,只待时机成熟,上暴动。那天,张啸天因为加晚班的问题同小包工发生了磨。小包工先动起手来。他怒火中烧,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便率先发起了暴动,他用砖拍在了小包工上,当时只听到小包工一声尖利的惨叫,接着鲜血便如泉般涌了来。他原以为,自己的带等于是拉开了暴动的序幕,那些正在受苦受难的民工兄弟们一定会纷纷起来响应,他们会上揭竿而起,迅速攻破包工的临时指挥,抢走里面的财,然后均分。但乎他意料的是,那些被他们发动过的人,此刻却麻木了,不仅没有人来响应,而且有人立跑去向包工报告了。接着,包工带着一班喽罗气势汹汹地跑过来,手上拿着木、砍刀。他们见势不妙,也不得暴动不暴动了,撒就跑,毕竟保命要

他们再次被陌生的城市所吞噬,找不到落角的地方。这次,比上次更惨,随携带的行李也没有了。他们在街上游,没有吃没有喝,也再没有遇到一个能够施以帮助的人。他们甚至发誓,如果明天天亮之前还没有奇迹现,他们就去乞讨。

其实他们不知,早在一个月前,省公安厅就已经发了通报,考虑到冲击日本领事馆是纯粹的国行为,全国各地也陆续有此类事件发生,加之闹事者全是青年学生,人数之众,实是不宜追究,遂宣布对参予这一事件的所有人不再追究责任,责令学校和家长行教育理。

就在他们为了乞讨张的思想准备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让他们的计划成了泡影。他们被巡夜的警察当作浪人员带回了收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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