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你给谁下命令给谁下命令去，反正我累了，要休息了。”说完，张啸天就径直往旁边的障碍场走去。

“指导员，你说现在我们这些骨都成什么了？保姆？还是气桶？好吃好喝伺候着，还得随时好被刺激的准备。说话还不敢大声，得成天陪着笑脸，不然，上面一个帽扣下来，又要说咱们搞打骂罚，说咱们不尊重士兵的民主权利。这怎么现在都变过来了，士兵有了民主，那我们这些带兵人找谁要民主去。”

“就是因为这兵难带，所以才给你啊。”

“连长，我能不能申请不了？”

“好了好了。”李东知这两个人心里都憋着火，遂过来解围：“都少说几句，李锐，你如果心里真觉得委屈，想找个地方发火，你就来找我和连长。今天就到这里，你还是快到训练场去组织训练吧。”

“所以我经常同你们讲，要加学习，现在兵员层次越来越复杂，兵的素质都在提，我们不能总是以老光来看待他们，有能用老方法，老经验来开展工作。我这里有一本书，拿回去有时间你翻一翻。”

“连长，这班长我没法了。”刚门，李锐就将帽腰带摘了，堵气似地坐在椅上。

“不要忘记，你是一名军人，军人就得服从命令。”

刚才场上的一幕连长和指导员都看在里了，他们见李锐离开训练场，便将他叫到了连。

“你不是齐步走得很好吗？我让你给大伙示范，这是在给你表现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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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未听到似的，继续往障碍场走去。李锐的脸由红变白，由白变青，两个拳青暴涨，得的。场上所有人手心都了一把冷汗。他就那么木立在那里，足足有五分钟，随后听到他又下了一个令：“副班长――列――组织训练。”然后甩手离开了训练场。

“张啸天，你为什么不听令？”

李锐接过李东递过来的书，封面上写着《模范指导员程显峰带兵一百招》。

李锐站了起来，用无可奈何的神看看指导员，又看看连长，这才走连办公室。

李锐是一名第六年的老士官了，他从第二年就开始当班长，各项军事素质在全团乃至全师都是有名的，特别是五公里和障碍两项，全师的纪录至今还被他保持着。他最大的弱就是文化低，虽然当兵时了个初中毕业的文凭，后来在队又通过函授搞了个中专，但实际他连初中的门槛都没迈过。上面领导觉得他是个好苗，准备给他提，从第四年就开始提，一连提了三年都没有提上。原因还是文化低。本来以他的军事素质，每次考试都是排在第一位的，但就因为他文化差，尤其英语和数学几乎都是的白卷，这成绩一拉下来，就排到最后了。

“齐步走――立定――”李锐的令反复重复着，张啸天随着令来回走着。走了三个来回，他就有些不耐烦了，基本军姿不那么了，整个垮了下来。走完第四个来回，他就不走了，停在那里。

李东拿起茶杯，给他倒了杯：“这可不是你四班长的作风。”

候勇坐在对面椅上，一直黑着脸没说话。这会从袋里掏一包烟，先扔给李锐一支，然后自己上一支。“李锐，你可是全连最优秀的班长，我知这段时间带新兵你心受了不少委屈，但有一你给我牢牢记住了，受天大的委屈带兵的底线你得给我把住，现在新训工作刚刚展开，各级领导最关注的就是这个事情，要不事就好，一旦事那就是大事，你可不能在这件事上给我翻船。了事看我收拾你。”

“指导员，你们都看到了，我带了这么多年的兵，就没见过这样的兵。”

“可我现在不想表现。”

“张啸天，你给我站住。”李锐断喝一声。

“班长，我觉得你对我有意见，这是在故意整我。”

候勇用睛瞪着他，大声说：“废话，没有窝的兵，只有拉稀的班长，柿哪能净挑的给你，的好就，不好也得。”

天从小就在父亲的培养下走过齐步，走起来虽然没有老兵们那样沉稳有力，但基本动作要领还是正确的，加之他本协调好，竟然让人挑不什么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