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手拿玉笛，脸上蒙着半面遮不住风采的纱巾，着五彩纱衣，赤着明晃晃的足踝，从楼上一步步边奏笛边走下来，等走上舞台，笛收到背后，开始舞蹈。

果然如无骨一般，然后歌声悠扬地唱起江南小调，就好像一个江边嬉戏的少女在唱歌思念自己的情郎，一句一语都扣人心弦。全场人都陶醉在耳目的渲染中，只有刘愈，抬起打量着房梁，心不在焉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我在看看房梁，是不是真的有东西在绕。”

廊上靠着栏杆，居看下，前台便可看的一清二楚。

“老哥，你真是好兴致，来凑闹还带两个……书童？”刘愈笑着上前一礼，“两位丽的小书童，小生这厢有礼了。”

“噗哧！”旁边的两个小书童闻言忍不住笑来，靠近刘愈的一个睛仍不离舞台，笑，“疯疯癫癫的，那是绕梁三日。”

那琴音低起伏节奏明快，刘愈听着像是十面埋伏的味，这琴音因为节奏变化极快，非手不能弹奏。

说话间，有一帮脾气更火爆的公哥朝这面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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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兄，你在找什么？”靠着座的韩升注意到刘愈的举动，忍不住问。

一曲琴音既罢，舞女下台，悠扬笛音响起。

“就是这小，中午在诗会上捣，我早看他不顺了，哥几个，抄家伙帮我教训他一顿。”

“哈哈。”见到刚才问话的少女生气地皱鼻，韩升笑着凑上前低声，“这两个是我的小孙女，她们自幼习歌舞，听闻今日名满天下如柳姿的柳丽娘在这里表演歌舞，便央求一起来，作男儿装只是不引起旁人注意。”

随着舞台上一声轻盈悦耳的金属敲击声，整个棋楼安静下来。观众知柳丽娘要登场了，刘愈和韩升也找了椅坐下，两个小书童却各自站在韩升椅的一边，扶着椅的靠背，瞪大睛看着下面，神无异，乖巧听话的模样。

韩升笑着招呼刘愈：“刘小兄，给你介绍一下我的两个小书童，小婷，小艺。怎样，看了半天也分不哪个是哪个吧？”

刘愈笑着打趣：“这位丽的姑娘，如果在下用英俊来形容两位的话，等于是自认拙了，不巧，在下神一向不错。”

“是吗？”刘愈的心思本不在舞台上，而在这两个小人上，“能从这么动人的舞姿中引到两个小人的注意力，我赢了。”

“好！”隋乂这人最喜风，拍着手便从座位上站起来，这一起，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台上转到隋乂的上，神中带着愤恨的怒火。隋乂还一不觉得打搅了别人的雅兴，继续拍他的手掌。

两个小书童又一齐抿嘴笑了一下，这时候歌舞已经接近尾声，柳丽娘像是垂柳一样伏在那里，也没说结束。众人也都在期待着还有后续，没有人声。

“原来如此。”刘愈一笑，心中却在盘算着，这算不算是近楼台先得月呢？

柳丽娘站起，职业地行礼，特地往这面看了一，微微一笑算是见礼，缓缓往二楼走去。

其中一个“书童”蹙蹙眉问：“称赞男儿应该用丽的吗？”

一阵急促的琴音响起，是从二楼正棋间传来的，那原本是手对弈的地方，今日是柳丽娘表演，充当了她的琴室。舞台上也从四个方向上去八名舞女，穿着一劲服在表演，像是战场上杀敌的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