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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卫尉谢旌率二百近卫及一百辅兵赶到中宿城外,也不进城,潜伏在城外密林。查探敌营只有胡同率五百人,且对方营帐错乱,栅栏松懈。谢旌决定夜袭敌营。在动员会上,一名亲卫挺身而出道:“将军正面突营后,吾愿率五十勇士从后营奔袭敌主帐,斩杀胡同。”
“公绩,此计甚妙。奈敌众我寡,汝随吾后,另遣人任之。”谢旌一看,原来是凌操之子凌统,年方十五,虽年少,为人勇猛精进,甚得自己喜欢。心里虽然开心,但担忧凌统年少。
“将军欺吾年少?虽知杨太守也堪比吾长二岁。虽敌众,在统眼里俱是土鸡瓦狗之流。既然同意此计,恳请将军允吾!”凌统拱手跪拜道。
谢旌知士气不可泄,遣五十精锐之士由凌统率领,先行于敌营背后埋伏。五更寅时一到,即黎明前的三至五点钟,谢旌率二百五十人分前、左、右三方同时冲营,四处放火。火光中,浈阳兵不知所措,乱成一团。
胡同听到喊杀声,慌忙从数名赤裸的女俘身上弹起,抽出剑将一名吓得哇哇乱叫的女俘捅死。他披上外衣后,冷眼瞧了下几名瑟缩在帐蓬角落的女俘,然后满意地拎着滴血的长剑走出营帐。他侧耳听到喊杀声从前、左、右三个方向传来,而后营却异常安静,于是高声呼喝几名头人从后营调兵拦截。
浈阳兵虽然丢失了一半营地,但仗着人多,溃退到胡同面前二十步布成防线,与谢旌展开了殊死搏斗。
凌统赤膊上阵,上身只披了皮胸甲。与五十名勇士一样,面涂蓝料,头扎白巾,嘴含枚,左手小盾,右手环手刀。凌统见敌营起火,也率众撞入浈阳军后营,如黑暗中鬼蜮,无声无息地一招制敌,不是抹脖子,就是斩腰,除了浈阳士兵几声惨叫外,就留下一地冒血尸首。
胡同感觉到一股杀气从背后飘来,蓦然回首,二十步外,一名浑身染血的年青人杀气腾腾地盯住自己。
“汝为何人?”胡同感觉自己的声音尖锐慌乱。
“近卫营帐前执戟士,凌统。”凌统手脚未停,击杀两名卫士后,已欺身至胡同面前,刀光一闪,手起刀落,将胡同斩首。
“胡同已授首,尔等不降,还待何时?!”凌统用刀尖挑起胡同首级高声呼喝,略带尖声的童声未泯呼声竟穿透整个营地。
群龙无首的浈阳兵见大势已去,俱弃兵器投降。是役,谢旌得浈阳兵三百二十余人,解救被俘四百余男女山民。中宿令闻达后率民众劳军,将谢旌军迎入中宿城。谢旌命人将胡同首级悬挂北门,下令全军休整,准备等天亮进军岑县。
拂晓,军士向巡城的新晋佰长凌统禀报,曰北门外来了二百余人,敌友难辨。
谢旌与凌统登城观望,立觉眼前一亮。只见晨曦中,雾气缭绕着一名威风凛凛的女将,年纪约在十五、六岁间,秀发长垂披肩,用紫色的薄纱方巾轻轻束住,方巾上斜插着三根白翎,身穿虎皮相间的短装藤甲,腰间插着鸳鸯刀,手腕上套着虎皮腕,脚上套着长统虎皮靴子,露出白里透红的胳膊和大腿,姿色绝美,体态刚健婀娜,英姿焕发地骑在一匹胭脂马上。马后立着一杆紫色大旗,上书大大的汉隶“祝”字。
“城下是否岑县祝融?”谢旌任杨明亲卫队长时,曾见过祝融,但觉得眼前女将艳丽逼人,竟一时犹豫起来。
“正是在下,未知城上将军是何人?”祝融娇声应道。
谢旌令人打开城门,亲率凌统到城门迎接祝融。原来,胡盖率五百人进犯岑县,祝融亲率二百余族兵于浈水边伏击。疲惫不堪的胡盖等人见到浈水,俱忙于饮水解渴,被祝融率兵杀了个措手不及。胡盖被祝融砍伤右臂,率众向中宿方向溃退,退至中宿,方知大营已破,不敢停留地逃回桂阳浈阳。祝融一路紧追,就追到了中宿城下。
谢旌告知祝融,杨明太守已经在回增城路上,遂邀请祝融随军到增城。祝融略思索后,遣族兵回岑县,决定随军到增城,欲打探杨明如何安置岑县。
杨明并未随大军入城,而是带着许诸、黄月英、陈群及甘凤四人在虎门转乘战船,先到达番禺黄埔港考察船业建造。令蓝凤凰陪同竹十六先到增城,然后乘从马车到达九连山工坊区考察南海产品的制作。
对于九连山工坊区,黄月英是向往已久。南海官员都对工坊区惜字如金,往往提到九连山都会打住,不再往下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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