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连苦笑都装不。房间里充斥着电脑风扇的“嗡嗡”声，令我心烦。我把电脑关掉，躺到床上。没什么好回信的，想来言晖看到这篇文章时，也像我一样心烦吧。可除了心烦之外，我又能些什么？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中校参谋，不是什么所谓的决策者。就算是在军队中，不，就算是在我们师中，我也是个只有建议而无意见的小人罢了。

翻来覆去，覆去翻来，我睡不着。外面传来战士换岗的令声，看看表，十一多了。该去查哨了吧，如果我还在三十八军的话。挂在衣架上军装上的星星迎着月亮的银光，闪闪的。

烦哪，烦！我翻坐起，反正也睡不着了。我把那篇文章四的转发，转发，再转发。我要让所有我可以发送的邮箱都有他的存在；这是我现在唯一能的了……

……

最近老，不知会发生什么好事或是不好的事。小时母亲所说的什么左右的区分，早被我忘的一二净。离上回演习已经两个月，而我居然没有被师长煮了来吃（或者也许他会想着清蒸），实在应该到庙里去酬一酬神，供奉香火钱。其实我一直都在考虑着，却苦无机会--师长几乎把我当成了他的私人秘书，上哪儿都要把我带上，使得他老人家的勤务兵说我抢了他们的饭碗。

我也向师长大人提过勤务大哥们的意见，他却说：“你对队的情况更熟悉嘛，那些个小孩哪里懂得许多？”原来如此。什么原来如此！分明是公报公仇的一个借罢了。每天我都累得只想睡觉。不过收获总是有的，至少让我这个只当了两个月营长的小参谋，熟悉了一个师级队的日常运作。

“今天天气真好！”车后面的师长突发慨。我的神经立刻绷得的。看看外面天空中的云，实在不该是什么好的兆。师长，老大，您老人家又有什么鬼主意了？想想刚刚在装甲团，那个连长骂了一句：“该死的破坦克，鬼知还能跑几天！”谁知正好被师长听见，结果那个连被迫行“单履带长途行军”。我从来没听过这训练科目--看着那个连长的苦瓜脸，我又一次的刻地认识到了后的那个披着“师长”金衣的恶的险恶。

三个月的相，令我从武师长纩的表面认清了他“丑恶”的本质。别以为这人好欺负，他简直就是披着狼的狼！何况边还跟着一群狐狸。痛定思痛，痛何如哉！于是“师长圣明！”就成了我的禅，而“师长您圣明！”则是我的号。

车在师前停下，我们走办公室，发现参谋长大人也在。师长坐下，一边在案的文件堆中翻查着什么，一边不时地斜看我一下。

“师长，嘿嘿，没什么事……”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危险气息益发的厚，我决定开溜。

“等等，徐风同志。”师长叫住我。天哪！每次师长喊我“徐风同志”，灾难总会降临在我上。就好像上一次师长大人命令“徐风同志”组织坦克兵“三十公里负重徒步行军”……

“噢，嘿嘿，您老找我有事？”我上挂上一幅讪笑的嘴脸。

“兹命令徐风同志参加国防第十九期特训班，勿于二零零六年二月十二日前，至北京军事学院报。”师长拿着一张纸说。

就这么回事儿？

可是……

“告诉你哟，九师的方师长，也是参加过这班的。”参谋长挂着怜悯的笑。

果然，能培育那狡诈恶的地方，一定不是什么好去。“为什么是我？”我脸上写着。

“命令就在这儿。”武师长特别调一下“命令”两字：“你回去准备准备，车票也准备好了，明天我们就不送了……”

命令就是命令，虽然满脑疑惑，我仍然坐上了开往北京的火车。那时什么班？学些什么？有什么要求？教员是谁？都是些什么人参加？我全一无所知。但脑里还印着从武师长办公室门传的隐约的笑语：“呵呵，又多了一个师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