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是军人。”鼻发酸，眶想必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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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中印边界纠纷，谁知会闹到什么程度？印度人在东段西段边界增兵，中国也不可能闲着。本来在中国陆军序列里面，山地作战任务主要由成都军区的13集团军担负，但成都军区除了担负西藏防务而外，还得担负中越云南段防务的重任，所以13集团军只能派遣主力37、38两个师藏，而149师就不敢轻动，加上同属成都军区的14集团军善于丛林作战的31、40两师以及西藏队52、53山地旅，在中印边界上实在薄弱了些，要知，仅仅在中印边界东麦克洪线地段，印度人就署了第17军下属的5个山地师及1个装甲师，更匡论常年军事对峙的印控克什米尔了。

老大爷接过袋，回他的传达室去了，边走边摇，喃喃的说着：“现在的年轻人啊。”

人群主动让路，传达室的大爷也混在里面，这时候凑近前推推我说话了：“小伙，还不快去追！”

“小兰，我知，但是对不起，我……”

“大爷，能不能请您帮忙，把这两个袋给小兰？对，就是住您们小区的刚跑去那位。”我递上手中两个下午快乐购所得的袋：“还有，能不能请您帮忙带句话给她……算了，还是我回来再自己跟她说吧。大爷，谢谢了。”

是的，我对不起她。女孩最青，最灿烂的年龄里面，却只有对男友的牵挂。没有什么前月下，没有什么浪漫格调。她生活中男友代表的只有担心，只有伤，只有分离。她是个好女孩，父亲是一间大公司的执行总监，自己在名牌大学毕业，她不应该拥有这样的青，不应该这样挥霍年轻的岁月的。不过，我是军人。

“闭嘴！”打断我的话，小兰装若疯狂，扬起手要扇我的样，缓了缓，最终没有扇下来，推开看闹的人群，转就跑。伸手一抓，没能抓住她，手上沾上随风而来的小兰的泪珠。

猛地推开我，从我怀中挣扎来，瞪着通红的睛，似乎长时间积蓄的不满终于爆发了。

“徐风！”小兰对我吼着：“你知吗？你知吗！自从你参军，三年啊，三年时间我们就在一起过7天！加上今天一共7天！我最灿烂的年龄，就在对你的思念对你的等待中消磨掉了！你凭良心说一句，你对的起我吗？！”

“一晚上也不行吗？”声音柔柔的，带着哭腔，期盼。

我又何尝不想去追她？但是不赶上这班火车，就会迟到归队。责任压迫着我，让我迈不开脚步。

如果我能回来的话……

“不行。”满腹柔。

“不行。”铁石心。

……

默默看着黑的楼，那通向小兰家的楼——立正，军礼……

小兰终于哭了来，她疯狂的吻着我，扑在我的怀里，又在我的军服上蹭着泪珠：“不要走好不好？不要离开我！我你，我你！我不要你总是一去大半年没有音信，我不要总一个人半夜里哭醒！我不要！我不要！我们结婚吧，我让爸爸在他公司里面给你安排个工作，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我仍旧无言，谁知呢？谁知战争的导火索什么时候燃？作为军人，又有谁整天考虑会不会有危险？

小兰，回来我就和你结婚好吗？

……

“我知，又是军事机密，又是不能说，我知，我都知，不过你总该告诉我，这次去的地方，有没有危险？”看着我许久无语，小兰也明白了。

“徐风！你，你混！”远远的，传来小兰伤心的嘶吼。

她也明白了，真的明白了：“再留一天行不行？”

听到外面的响动，她家小区看大门的大爷从传达室的窗里探来望望，见着又是小男女的纠葛，摇摇，又缩了回去。

所以兵力薄弱，只好从全国各大军区调——沈、北京、兰州几大军区的都是重型集团军编制，本不适合山地作战；成都军区本来就担负了作战任务，南京军区刚在台海作战结束，正在大范围整补，也不可能；剩下的，就是全国总预备队的济南军区以及战备任务“最轻松”的广州军区了。结果由于常年得不到重型装备的缘故，42集团军126步兵师居然是最适合山地原复杂地形作战的队候选，理所当然，直接被划归了成都军区指挥——我也得立刻跟着新队开拨。不过也许师首长看着我可怜吧，而且广州也离队驻地汕不远，允了我一天假期，让我回家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