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什么内容。”

“一个星期前的今天，他把一份叫鹈鹕案情摘要的材料到本市的联调查局。显然，这份摘要把一个不明份的人牵连到杀人案中去了。摘要转了几手之后送到了白，此后下落如何，没人知。两天以后，卡拉汉在发动他的保捷时车的时候一命呜呼。达比-肖自称是报上所说的那个不明份的女。她跟卡拉汉在一起，本来那帮人是要她跟卡拉汉一起死的。”

他每天早上两小时，午饭两小时，晚间两小时去查加西亚这个人，然后格兰瑟姆义派他到另一幢大楼去查。九十元一天是便宜的，他只要找得到更好的价钱上就放弃这个工作。他跟格兰瑟姆说，这样瞎折腾是没有希望的。格兰瑟姆表示同意，但还是要他继续折腾。只能如此。他说加西亚害怕了，不敢再打电话来。他们一定要找到他。

“别把电话扔得砰砰响！”总统说。

这可不是40元一小时的工作，连30都不到，也不是20。克罗夫特知，从格兰瑟姆手里挖得15元就算运气了。如果他找得到别的工作的话，他就会告诉格兰瑟姆另请明，或者最好是他自己动手。

基恩往下一沉，把两只脚放上办公桌。他仔细看过卡拉汉的照片。“摘要在什么地方？”

“现在还没有。但是，如果她把它内容全跟我们说了，又会怎样？”

科尔砰的一声放下电话。

“所以我们什么也没有，是不是？”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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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不可思议，他怎么也拿到一份了？”

“为什么要她死呢？”

基恩摇摇把报扔到办公桌上。“如果我们拿得到摘要，我们就有一篇特大新闻，格雷，但是我们不能登。还得经过一番繁重的、折磨人的、经得起挑剔的、准确无误的证实，然后才能见报。”

“她写了这份摘要，史密斯。”

格兰瑟姆迟疑一下。“快了，我想，一定很快。”

“她几时肯说呢？”

“是的，可是你得每小时向我汇报。在我们面谈决定之前，不要写一个字。”

“好了，卡拉汉是谁？”

将近930分，上班的已过，有几张似曾相识的面孔又在自动扶梯上往下走，毫无疑问，他们是要上法去，上机关去，上委员会去。克罗夫特通过旋转门溜来，走在人行上。

离开这儿四个街区，弗莱彻-科尔在总统办公桌前踱来踱去，心神专注地听着电话。他皱起眉，然后闭上睛，然后又圆睁两，看着总统，仿佛是说：“坏消息，总统，真是坏消息。”总统拿着一封信，睛从老光镜的上面凝视科尔。科尔好像德国元首那样踱来踱去，真正叫他无法忍受，他打算要给他关照一声。

他的袋里有两张照片，以防万一，他又从电话簿上把这幢房里所有的律师事务所开列了一张名单。名单上有不少事务所。这幢十二层楼的房里，大上都是律师事务所，事务所里面除了这些可的小绅士之外没有别的。

他站在一旁边，拿着一份报纸，目光从太镜里注视每一个人。到都是律师，匆匆上楼而去。

科尔还在踱来踱去。“齐克曼一

“你这是给我开了绿灯？”

但是市面不景气，比15元一小时还远远不如的活他也过。他在厕所里完一支大麻烟，冲掉，开门来。他上太镜，走走廊，这走廊通向前厅，那里有四座自动扶梯把上千名律师送上去。他已经把加西亚的面孔熟记在心。他连梦都看见这个眉清目秀、一表人材、瘦长、衣着昂贵的人。他只要看见他就能认得。

“也不知。”

瑟姆递给他一份关于卡拉汉之死的报纸报。基恩看得很慢。

格兰瑟姆笑了，打开了门。

科尔毫不在意。“对不起。齐克曼来电话说，格雷-格兰瑟姆半小时前给他电话，问他知不知鹈鹕案情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