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谁在跟踪他,他又不肯讲。”
“他怎么啦?”
“我们约好上星期六上午见面,星期六一早他打电话来,见面的事作罢了。他说他已经结婚,有一份不错的工作,还要去冒那个险
什么。我总觉得他有一份什么材料要拿给我看,尽
他不曾这么说过。”
“他可能给你提供证据。”
“说不定他就在怀特和布莱泽维契律师事务所工作呢?我们寻找的范围
上就缩小到400名律师了。”
“那岂不小得多了。”
格兰瑟姆一个箭步冲向他的拎包,急急忙忙翻动一些纸
,突然一下

一张5x7英寸的黑白照片,丢到她的面前,“这就是加西亚先生。”
达比审视着照片。人来人往的街沿上的一个男人,脸
是清楚的。“看得
来他不是站好了让你拍照。”
“确实是,”格兰瑟姆在踱着方步。
“那你是怎么拍到的?”
“恕不公开我的来源。”
达比把照片落到茶几上,用手
了
睛。“格兰瑟姆,你让我觉得害怕。这张照片使我产生一
卑鄙的
觉,告诉我,你没
什么卑鄙的事情。”
“是有
儿卑鄙,没错。此人总是上同一
公用电话给我打电话,他犯了一个错误。”
“是的,我知
。这是个错误。”
“我也需要知
他是个什么样
。”
“你问过他可以不可以给他拍照吗?”
“没有。”
“那可卑鄙到极
了。”
“一
不错。确实是卑鄙到了极
。可是我已经这么
了,就是这张照片,它可以让我们把案
跟
斯连起来。”
“连起来。”
“对的,连起来。我以为你是不肯让
斯逃脱的。”
“我这么说过吗?我要他付
代价,不过我想还是让他去吧。格雷,他已经使我皈依了上帝。我见到的
血已经够多了,一辈
都忘不了。这案
就由你接下去办吧。”
他不加理睬。他从她的背后走到窗前,然后回到冰箱旁边。“你说过有两家律师事务所。另外一家呢?”
“布里姆、斯特恩斯以及另外一个人的什么事务所。我来不及
查一下他们的事务所。怪得很,找不到关于这两家事务所为哪一家被告当辩护人的记载,但是这两家事务所,尤其是怀特和布莱泽维契律师事务所,在我翻阅案卷的过程中时常会冒
来。”
“布里姆、斯特恩斯以及另外一个某人的律师事务所有多大规模?”
“明天我可以查
来。”
“和怀特和布莱泽维律师事务所差不多大吗?”
“我看没有那么大。”
“估计一下有多大?”
“两百个律师。”
“好得很。两个律师事务所加起来一共有600个律师。达比,你是律师。你看我们该怎么样才能找到加西亚?”
“我不是律师,也不是私人侦探。你是专门搞调查的记者。”她不喜
他用“我们”这两个字。
“不错,不过我可从来不曾踏
律师事务所,除了办离婚的那回。”
“那你是够幸运的了。”
“我们怎么才能找到他呢?”
达比又打哈欠。他们已经谈了快三个小时了,她已
疲力竭。明天早上还可继续谈。“我不知
怎么才能找到他,其实我还没怎么考虑过。我要先睡觉,明天早上再跟你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