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你又一次这么说了。你刚才说，‘我们会证实它。’”

“是我的消息来源和我本人，不错。”格雷拉开一只屉，找了达比手拿节可可乐的照片，把它递给基恩，基恩也很赞这张照片。

“她在什么地方？”基恩问。

“我不太清楚。我想她正在从纽约来这里的途中。”

“不能让她遇害。”

“我们非常谨慎。”格雷回向两边看看并更加凑近过去，“史密斯，事实上我也被跟踪了。我只想让你知一下。”

“那是些什么人呢？”

“我的一个白消息来源告诉我的。现在我不用家里的电话。”

“我最好把这一情况告诉费尔德曼。”

“好吧。我认为现在还没有危险。”

“他必须知，”基恩猛地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过了不到十分钟达比打来了电话。“我来了，”她说，“我不知我后面跟来了多少人，但我已经到这儿了，下还活着。”

“你在哪里？” [page]

“n街的塔德旅馆，昨天我在第六大上看见了一位老朋友，还记得胖墩吗，就是那个在波旁街被揍得死去活来的家伙？我跟你说过这件事吗？”

“说过。”

“他又在走动了，略带跷脚。昨天他已在曼哈顿溜达。我认为他没有看见我。”

“是真的吗！那太可怕了，达比。”

“岂止是可怕而已。昨晚我离开的时候，留下了六个痕迹，如果我在这座城市里看见他在某一条人行一拐一瘸地走，我就走上前去，听凭他发落。”

“我不知我该讲什么好。”

“尽量少讲，因为这些人有雷达。我要三天的私人侦探，然后就离开这里。如果我能活到星期三早上的话，我将乘上一架飞机，到阿鲁岛或者特里尼达岛去，或者别的一个有海滩的地方去。要死就死在海滩上。”

“我们什么时候见面？”

“我正在考虑，我想请你两件事。”

“我在听着。”

“你的车停在什么地方？”

“靠近我的公寓。”

“让它停在那里不动，另外去租一辆车。不要租新式漂亮的，租一辆普普通通的福特之类的车就行。到乔治城的伯里旅馆订一间房间，预订三天。他们收现金，我已经住去了。订房间时用一个别的名字。”

格兰瑟姆都一一记了下来，摇摇。

“你能不能在天黑之后从你的公寓里悄悄溜来？”她问。

“我想可以。”

“就那么，叫一辆计程车到伯里旅馆。要租车公司把车开到那里给你。乘计程车来，中途换一辆车到塔德旅馆，晚上准9走旅馆的餐厅。”

“好的，还有别的事吗？”

“带随衣服，至少要准备三天不回你的公寓。也要准备好不去办公室。”

“达比，其实办公室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