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乐意写上你的名字。我要写明你是案情摘要的作者。我们要把你的照片登在版，跟罗森堡、詹森、斯、总统、维尔希克、还有——”

“托斯？他的照片也跟新闻一起登吗？”

“这要看费尔曼。他是这篇报的编辑。”

她想了想，没有说什么。

“好了，肖女士。我有3个小时去写我平生最大的一篇新闻。一篇要使全世界震惊的新闻，一篇会把总统拉下台的新闻，一篇破了人命案的新闻，一篇会使我名利双收的新闻。”

“你还不如让我写。”

他们关上门，清理了桌。一个新闻助手推来一架带打印机的计算机。他们再叫他拿一壶咖啡来，以及一果。他们把整篇报分成一个个小节，开是两起杀人案，接着是路易斯安那州南的鹈鹕官司，斯和他跟总统的结，鹈鹕案情摘要以及它所引起的轩然大波，卡拉汉、维尔希克，还有何斯-被杀害，然后是怀特和布莱泽维契律师事务所，韦克菲尔德、维尔诺以及因斯坦。达比把案情摘要以及关于斯的情况都比例予以压缩。其余都归格雷负责，他用计算机打略的笔记。

12半，史密斯-基恩送来了中饭。达比吃了一个冷三明治，观看下面街上的车辆。格雷在翻查竞选捐款的报告。

她看见了他。他斜靠在第十五街对面的一幢建筑的边墙上，如果不是他在一小时前就那么斜倚在麦迪逊旅馆的边墙上的话，他本来也没有什么令人生疑之。他正喝着一个泡沫塑料杯里的饮料，两看着《邮报》的大门。他一黑帽，穿劳动布茄克，仔。年纪不到30岁。他就站在那儿看着路对面。她小小地吃三明治，看了他十分钟。他喝着杯里的东西，一动不动。

“格雷，请到这儿来。”

“怎么回事？”他走了过来。她指给他看那个黑帽的人。

“仔细看他，”她说。“告诉我他在什么。”

“他在喝东西，他靠在那楼房的边墙上，他在看着我们这房。”

“他穿的什么。”

“一劳动布的衣服，黑帽。怎么了？”

“一小时以前我看见他站在那一边的旅馆墙边。现在他到这边来了。”

“那又怎么样？”

“那就是说，他在这儿转悠，至少已经有一个钟，什么也不，只顾看着我们的房。”

格雷不语。现在不是说句俏话的时候。那家伙看来可疑，她到关切。她已经被追踪了两个星期，那些人从新奥尔良跟到纽约，现在也许又跟到了华盛顿，受人跟踪的事儿，她知得比他多。

“你说什么，达比？”

“给我好好解释一下，这家伙显然不是个街醉汉，吗要这么？”

那汉看一下手表，慢慢地在人行上走远了，看不见了。达比看一下手表。

“现在是一正，”她说。“让我们隔15分钟再看他在不在，好吗？”

“行。我看不会有什么问题。”他这么说，是为了让她放心，但是不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