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了？真是异想天开。你们得悬崖勒。我们调查过斯，还在调查他，对他采取行动还太早。现在，你们的小伙采访到什么了？”

“达比-肖这个名字你听说过吧？”费尔德曼这么问的时候朝她捐嘴一笑。她正倚墙而立。

沃伊尔斯几乎说不话来。“是的，”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我们的小伙拿到了鹈鹕案情摘要，登顿，我现在坐在这儿，睛就看着达比-肖。”

“我想她恐怕已经死了。”

“不。她活得很好。她和格雷-格兰瑟姆两个人已经从另一个来源证实了案情摘要中所说的事实。这是一条大新闻，登顿。”

沃伊尔斯一声长叹，认输了。“我们还在把斯当作嫌疑犯追查，”他说。

“录音机开着，登顿，讲话当心。”

“好的，我们得谈一次。我是说，当面谈谈。我或许可以给你提供一的背景情况。”

“迎你到这儿来。”

“我一定来。20分钟内可以到达。”

各位编辑都乐坏了，沃伊尔斯这么个大人居然会上他的豪华车，直奔《邮报》而来。他讨厌新闻界，而现在却这么愿意来到他们的报社跟他们谈话，目的只是一个，那就是为了把责任推给别人。最可能的靶是白。

达比不愿见到此人，她所想的就是脱。

她本不想跟联调查局打。她也不要他们保护。她上就要远走飞了，谁也不知她上哪儿去。也许格雷知。也许不。

他揪了白的电话号码，大家都拿起了分机的听筒。基恩开动了录音机。

“请接弗莱彻-科尔。我是《华盛顿邮报》的格雷-格兰瑟姆，十分急。”

他等着。“为什么找科尔？”基恩说。

“什么事情都要经他批准，”格雷用手盖住话筒说。

“谁说的？”

“一个消息来源说的。”

白秘书回话说科尔先生上就来。请别挂断电话。格雷喜上眉梢，他显得特别来劲。

终于来了，“我是弗莱彻-科尔。”

“是的，科尔先生。我是《华盛顿邮报》的格雷-格兰瑟姆。我在给电话录音，你明白吗？”

“明白。”

“你是否曾经发过指示，除了总统以外，所有的白工作人员都必须首先经你批准以后方可与新闻界？”

“绝对没有，新闻秘书这方面的事。”

“好的。明天早上我们要发表一篇报，我用一句话告诉你，这篇报要证实鹈鹕案情摘要中列举的事实。你对鹈鹕案情摘要熟悉吗？”

“熟悉。”

“我们已经证实，3年前斯破格地为总统竞选捐献了400万元。”

“420万，全通过合法渠。”

“我们还相信白曾经预并企图阻挠联调查局对斯的调查，我们想知你有什么看法，如果有的话。”

“这是你的想法，还是你要在报上登来的东西？”

“我们现在想要予以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