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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最是仓惶辞庙ri(2/2)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宅殷土芒芒。古帝命武汤,正域彼四方。

此时安国的平民只剩下一万余人,包括随妇南征的将士。而安国绝大多数的隶都属于贵族,所以多与贵族一随着安邑陷湖中,只剩妇南带在军中的五千名隶。大灾之后,若要举国迁徒,必然造成人民的散。安邑的沉陷使妇南失去作如此重大决断的自信,为了探知天意,妇南命公甲举行一次占卜,询问上天,是否要依据武丁的意旨举国远迁。公甲的卜辞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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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话:朕于此告知安侯,朕不会再重复伤害安人,你要率领你的臣民离开,我不会对你的臣民加刑,也不会灭绝安国的宗社)。

商之先后,受命不殆,在武丁孙

十日之后,武丁的诏书送达安国。武丁告诉妇南,依据六卜结果,安人应该远迁”极西之遥”。同时商帝也拨来厚重的赏赐。一百车的粮革用于安辑难民,车辆可以充作迁徙之用。两百名船工随车前来,奉武丁的意旨,他们要在开之前,在长江边为安人打造三十支大船,用以装载安人的粮与行李。另有五百名俘自鬼方的隶供安侯役使。

在心情悲苦的安人心中,这长虹无疑是远征的吉兆。

妇南匆匆展开帛书:”兹示安侯,予一人不重伤,尔众其走,不刑尔众,不灭尔社”。

“不重伤”是商朝人的骑士神。在作战时,武士不应对已经负伤的敌手再施伤害,以现仁心。不过妇南必需自我放逐远地。妇南知,这是堂兄的善意,自己的远行可以避免朝中汹汹议论迫使武丁一步降下重惩。

于是,安人的船队,向着彩虹启航,开始其四千年前跨越中西的征途。当然,此时他们不可能预见其远行的终,更不能预知这此远征,将会翻转西方历史,成为千古诵传的传奇。

妇南知武丁安排的用意。武丁不愿意妇南渡淮北上,也没有足够的船只让安人乘船海,更不愿让曾经南征的妇南到长江以南开辟新国。所以只能让妇南溯江而上。武丁曾经征伐四川的”蜀方”,在商人中,蜀方以西是瀚无人烟的极西之境,所以溯江而上是使安人消失的最佳方法。妇南领略武丁的想法,下令即将随自己远征的安人整治兵,建造船只,尽量积聚粮,准备向”蜀方”军。

四海来假,来假祁祁。

默祷整整两日。两天之后,武丁召见公甲,让他率领装满粮革的车一百辆,越过已经冰封的淮河,赶回安国赈灾。武丁同时给公甲免罪的诏书,让他一并带回安国,向安侯宣达。

于是妇南请祖丙向商廷报告,将率领安国残余的一万余人远迁,并请示迁徙之地。至于不愿迁徙的臣民,妇南不动声地让他们移居南巢国,并且赠给巢伯隶三千人,换取巢伯对安人的保护。

景员维河,殷受命咸宜,百禄是何。

妇南召集了全民,大会于安邑西郊的临时宗社,宣布商帝的命令与占卜结果,并征询安人的意愿。有一万余人表态,愿意随安侯远行。这些人大多是随妇南迁徒安国的第一批移民后裔。他们的父辈追随妇南作战与建国,所以对妇南的信仰极为定。不愿意离开安国的人则多是在安国富庶之后拥的新移民。他们原本就追求安定。

据传说,在发之前,妇南率领安人在临时宗社,面对宗庙与巢湖,唱商朝的国歌:

武丁五十三年孟癸丑,即公元前1197年2月18日,妇南率领准备发的一万两千八百名安人,到安邑西郊的临时宗社祭祖告天,并向巢湖下的安邑遥拜。想到即将远离胼手胝足创建的家园,安侯妇南不禁放声大哭,随祭的安人也随之号泣。而原本晴朗的天空也突然乌云密布,下起细雨。据巢湖一带传的民间故事,当妇南准备率众发时,细雨也随之停止,西方天空染成一片红霞,衬托一七彩的长虹。

方命厥后,奄有九有。

(翻译:甲辰日的占卜,占卜内容为是否依据商帝之命迁徒。占辞为:如果不依据商帝之命行事,是非常不对的)。

武丁孙,武王靡不胜。龙旗十乘,大糦是承。

畿千里,维民所止。肇域彼四海。

甲辰卜,甲,贞卜若兹。不即,其大不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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