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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甄宓走出房子的一刹那,许愿不自觉的瘫倒在椅子上,后背全是冷汗,在谈判中有好几次自己险些就要放弃了,但是每当想起临行前和张飞、荀那群文臣武将的谈话,就硬抗了下来……
“大人,我们这次真的要破产了,北京的银库里只剩下几百里银子了,下个月的军饷还没着落……”
“大哥,现在兵器军需严重不足,我们尤其缺乏大量的弓弩,儿郎们只能靠吐口水打敌人了。”
“大人,现在我们的人口严重不足,市内破坏的很严重……”
“大人,粮仓里已经没多少粮食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只能吃马肉了。”
“大人……”
许愿被搅的头都大了,自己也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政府啊,从某种意义上说,有时候就跟开公司一样,挣着钱了,公司就能发展壮大,赤字了,赤字久了,那就准备破产申请。北京建城初期,自己狠狠的剥削了公孙氏的财产,小小的发了一笔横财。最初的不归营规模不大,一万人左右,后来吞并了公孙瓒后顶头了也就有三万人左右,在北京这样一个拥有几十万人口的大城市中,养着三万的军队到是不多。尔后,许愿为了鼓励农民开荒种田,规定凡是开荒的农民,免除三年的田税;为了扩大商业,又免除了一年的商税,其实这到也不算什么,政府省着点花到也维持的住。但许愿建设北京城的时候(还记得那个凸字形城墙吗)花了不少钱;购买铁器造盔甲花了不少钱;买粮食(没辙啊,您把粮税都免了,不找老百姓买找谁买)花了一笔钱;后来大规模募兵,你得花钱吧;打仗死人了,抚恤费你得花钱吧;医疗保险、社会保障你得花钱吧;城市被砸坏了,你重新修又要花钱吧;给士兵、公务员发工资,你得花钱吧;再加上跟异族(彩衣、步度根)他们部落打交道,你得花钱吧……这一连串下来,许愿本来鼓鼓的钱包如今是瘪瘪的了,幽州军虽然军力强大,但经济刚起步,没法跟有的是爹的袁绍比。从这一点看,许愿一人身兼包工头、农业部长、商务部长、后勤部长、外交部长、社会保障部部长、人民武装部部长、财务部部长、建设部部长、计划生育办公室主任这么多职位,其实也挺不容易的。反正就是这样了,而且现在又要扩军(北京保卫战留守的军队战死了六成,许愿的主力也战死了三成以上,你说能不扩军吗)。不过还好,河内和上党这两个地方乐进和荀攸同志一文一武俩人还是挺能折腾的,没哭着喊着管许愿要补给,要不然许愿非从德胜门上跳下去不可。
许愿自己也觉得自己挺无耻的,欺负没有政治背景的甄家,有好几次,看着甄宓那不屑的略带几分瞧不起的眼神,许愿都想放弃,但一想到张飞荀他们还在等着许愿讨米下锅,就坚持了下来。
第三天,甄家果然无愧是三大商家之一,这百万黄金便已备齐,在大队骑兵的护送下,浩浩荡荡的开向了北京城。在这批黄金中,还有几个身份不同寻常的人--田丰的家人。田先生的妻儿老小还在袁绍的手上,许愿就拜托甄宓想办法把田丰的妻小送了出来。甄家送金子给许愿引起了沮授的注意,这位先生像袁绍进言:“甄氏此举为资敌!当以通敌罪抄家!”然而甄宓上下运动,买通郭图许攸等人向袁绍表示此为“买通许愿之举,用财帛以骄其心,用金银蛊惑其志,打通关节、购买战马军需等”。袁绍果然不符白痴之名,现在他的脑子全是重甲骑兵,整天想着就是把许愿踩在脚底下当球踢,不但没逮捕甄家,反而鼓励其疏财义举。
这样,许彩民抱着“手揣两块钱,心怀五百万”的美好愿望,空手套白狼,一夜之间穷人乍富,宝马买两辆,开一辆,拖一辆,卡卡买三个,场上一个,替补一个,看台放一个!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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