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素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素公主可怜兮兮的问道。
“问吧,既然都说出来了,想问什么就问吧。”老许坐在马上,这从北京到平壤界面可真远啊,一路颠簸,大家伙都跟灶王爷一德行,心说这就是不舒服,交通就是不方便,这要是有个“动车”,时速350多公里,跟f1差不多,再有个“火姐”给按摩一下,自己肯定爽歪歪了。
“大将军来此地已有数日,但却按兵不动,素想问……素想问将军何时发兵已解平壤城下之围?”
“奥,这事啊,不着急,我已经派使臣去调停了,此人通晓佛法、道术,面善,能言善辩,亲和力强,长得又喜庆,相信日本小鬼子一见到他,就被其满身正气所感染,满腔热情所感动,满腹经纶所震慑,感悟于天地间的爱和正义,思乡之情日益增长,萌生一种和平主义的坚定理念,从而罢兵退去,免去刀兵征战,省去我一番征战!岂不妙哉!当然,如果公主殿下觉得无聊,我可以陪你一起看《流星雨》……要不咱们一起听听《风声》也不错。”
素公主听完都傻了,心想这人怎么恁的无耻,不,是白痴,日本人是你用嘴说理就能搞定的吗?你不把他槽牙打掉了他就不知道你是他爹。你派一个使者就能把他一百万军队吓跑了?除非你派的是芙蓉姐姐。
看着许愿悠闲的模样跟逛王府井步行街似的,金素妍实在无语问苍天了,自小接受的是那种待人接物不卑不亢有礼有节慢条斯理的淑女教育,碰上许愿这种猥琐的人,金素妍实在没辙了,一甩衣袖扭头走了。
一会儿,张飞过来了,“大哥,我……实在扛不住了,手痒痒了,啥时候打仗啊?”
“手痒痒了?帮我捏捏肩膀……你轻点!抓刺客啊!”许愿的惨叫震慑四里。远处的士兵纷纷道:小心,这周围有狼。
老许在跟素公主“沟通”后,知道日军现在呜嚷呜嚷的,呈铺天盖地之势,平壤城外军队多的跟德云社门口的票贩子一个德行。这样带着军队一头扑进日军的怀抱,那乐子就大了去了,许愿小眼睛一眯,决定派一名使者去跟日军的高级将领“沟通”“沟通”,看看有没有和平解决的可能。一说完这个,所有人都傻了,万里迢迢打北京过来,要跟人谈和,你图什么?这个不是关键,关键是你派谁去谈啊,跟日本人聊天,万一人家一个不高兴把你给宰了怎么办?平壤城下可是三十万人啊,你要是没有个长弓阿帕奇,人家要是一翻脸,你真别打算出来了。众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打算去。老许看看张飞,张飞说我嘴笨,口拙,我去不了,老许就骂:你嘴笨?你嘴笨当年怎么把夏侯娟勾搭到手的,你嘴笨你结婚了哥们还耍单呢;看了看庞统,庞统连连摆手,我不行,我长得跟河马似的,我家门口有一变态狂,拿一碗硫酸,逮谁泼谁,一看见我就说:这人泼过了。我去谈判再把人日本友人吓着,我不太合适。老许又看了看于禁看了看典韦,叹了口气,男人不愿意去,女人不能去,难道我们幽州军就没一个好汉了吗?
当然不,我们幽州军队还是有好汉的。
有这么一个伟人,他官居幽州国家安全局副局长的高位,又是吾皇陛下钦封的侯爵(刘协的老爸),本身又出身名门,深通礼仪和贵族风度,见过无数的达官贵人,最妙的是,这位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简单的来说是分量足够,又没什么风险的人。
这个时候出现这么一个伟人,简直是上天赐予许愿的恩典啊!
这位无双的伟人名字叫做张让。此人的光荣事迹大大有名,他的传奇经历,引人入胜,曾引宦官之身纵览朝政,集宦官、爵位、逃犯、杀手组织头目、贪污犯众多称号于一身,如今又充当了和平的使者,真难想象如此瘦弱的身躯如何藏得下这么多的称号?更难得的是,这位伟人居然敢收赫赫有名的幽州王的黑钱而没被搞死,其中经历的曲折真是一言难尽,罄竹难书。
总的来说吧,张让同志背负着朝鲜和平的光荣使命上路了,许愿对他的要求只有一句话,务必让对方相信咱们的诚意,然后安全的返回就是了。张让那惨白的小脸瞬间变黑了。
三国时代,除了许愿这个“空降”的大爷外,谁也没见过日本鬼子,当然许愿也没见过,印象当中冷兵器时代的日本鬼子是这样的――小兵们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