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警觉起来。向非艳拿着枪，慢慢走向那个柜，然后一把拉开了柜的门，冯如泰和向非艳一起把枪指向了柜里。原来是实验用的小白鼠。

冯如泰和向非艳都长了一气——躲在柜旁边那个药柜中的耿玉忠，也松了一气。

而此时，小泉似乎也听到了药剂室里的响动，问，“你这里还有其他人？”

江虹一边着他的胃，一边说，“是护士，快下班了。”说到这里，她提了声音，“陈小，你收拾好了下班先走好了。”

小泉又不放心地看了药剂室一，一边任由江虹检查着自己的胃，一边问，“前两天是不是有个人中了枪送到你们这里急救了？”

江虹惊讶，“是啊，您怎么知？”

小泉压低了声音，严肃地说，“实话跟您说吧，我是报社的记者。到您这里来是想了解昨天暗杀事件的内幕，您要是能提供有价值的新闻线索，我会付一个可观的数目给您的。”

江虹很合地说，“前两天确实有个中枪的伤患被送到这里，是巡捕房送来急救的，后来又被日本人接走了。”

小泉问，“那你知那个中枪的人叫什么吗？”

江虹摇摇，“不清楚，但是看样是个大人。”

小泉继续问，“哦？他为什么被日本人接走了呢？”

江虹像是在认真工作，用医生惯用的命令吻说，“别动！那有什么奇怪的？现在上海的大人，有几个不是和日本人关系好——您以前有过胃病史吧？”

小泉的胃本来不疼，被江虹这么一，反而有些不适起来，他微微皱起眉，“是啊，胃病啊，一直有。你这里就您一个人吗？”

江虹微笑，“怎么会呢，还有四个护士值班。”

小泉扭四下看看，“怎么没有看到她们？”

江虹答，“今天病房里没有病人住，我就让她们都休息一下。”说到这时，她命令小泉坐起来，“张嘴。”

小泉张开嘴。

江虹看了看，淡淡地说，“没什么大事，我建议您去看看中医，胃病要慢慢调理。”

江虹说完，走到一边去洗手，这个动作实际上是在向小泉下逐客令。小泉当然不会轻易离开，他站起，随手将江虹桌上的病历拿起来翻阅，顺问，“平时你这里还会来什么人？”

江虹看到小泉在翻看病历，赶过去，一把抢下病历，“对不起，记者先生，我没有什么可以回答您的了，我这里可能没什么您需要的了。”说罢，她很自然地把病历装了办公桌的屉里。

小泉仍不甘心，“我最后问一个问题，您的病人您都认识吗？”

江虹淡淡地说，“常来的当然认识，大多数是不认识的。回去把这药吃了，很快会舒服一些的。诊费一块钱。”

小泉，拿了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