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滔答应一声，四人都下了车。

方滔觉得这个重要情报得先跟江虹汇报一下，不知组织上有没有针对秦文廉的行动，他又看了一照片，说，“我觉得非艳说得有理。”

小韦还沉浸在曾奎牺牲的悲恸里，红着睛说，“老板，我听你的。”

方滔急忙推开小韦，“你快走，到前面拐角准备好，等我！”说罢，方滔就向一条无人的小胡同走去，日本特务跟其后。突然，小韦从墙上到日本特务后，一刀刺了日本特务的膛。日本特务一声都没发来，就被放倒了。

冯如泰把车停在一旁，说，“我和非艳去看看，方滔，你和小韦去附近找找，看看有没有适合狙击的位置。”

小韦爬上铁梯，到达仓库的某个制。经过刚才和方滔的勘察，他认为这里是一绝佳的狙击。小韦掀开上通向天台的铁窗，刚推开，就看见一把手枪对着自己。

只听砰的一声，码上所有的日本特务都警觉起来，他们迅速互相看着，手伸怀里握住了枪，冯如泰和向非艳看得一清二楚，并在心中记下了每一个日本特务的位置。

秦文廉还有六天才到，日本人这么早就盯上了，防止有人提前混去，这么看来，码里面的戒备会更森严。日本人如此兴师动众，可见他们对秦文廉非常重视，这更一步证明了秦文廉上有着关乎国家命运的大秘密。

码上人来人往，工人们吆喝着搬运着货，有船靠岸，有船离开，有人提着行李上船，也有人招呼着亲友的名字下船，一切看起来和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多年的地下工作经验，令方滔一就看了端倪。比如，检票边上那两个盯着码行人的人，在人群里无所事事地游着的几个小伙，他们极有可能都是日本特务。

冯如泰想了想，说，“方滔、小韦，你们怎么想？”

冯如泰和向非艳赶上一个拿着很多行李的面中年人，说，“先生，我们和拿船票的朋友走散了，送你去吧。”

他们顺手拿过几件行李，三人说笑着了码。了码后，冯如泰和向非艳就混迹在等船的人群中，冯如泰附在向非艳耳边低声说，“待会儿我闹动静，你注意观察。”说罢，他走到暗，隐秘地拉了一个拉炮，然后迅速离开。

向非艳还想说什么，但被冯如泰挥挥手制止了，他用命令的吻说，“我是这个行动组的组长，我已经作了决定，刺杀秦文廉！事我负责。现在我们就动，去码踩一下盘。”

冯如泰沉思了一会儿，“秦文廉这半年来，一直和汪卫在东京与日本政府谈判，这一次他突然回来，一定是有重大变故。如果不是杀他的命令，那重庆为什么要准确地告诉我们是哪条船？我猜想，这是要我们在他到上海活动以前掉他。这一定是暗杀命令，而且是刻不容缓的。”

方滔低思索着，什么都没说，闷着跟在冯如泰和向非艳后面上了车。

小韦慌忙放下铁窗就跑，三下两下从楼上下来，跑到方滔面前，“快走！楼上有埋伏！”正说着，那个日本特务已经追了下来。

另一边，方滔和小韦悄悄潜一条很小的通，通两边都是老式的仓库。方滔抬看了看，冲着通向二层的一个铁楼梯努了努嘴。小韦了，攀上铁梯，方滔则走到一边楼梯下负责警戒。

应该先确定重庆的命令再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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