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岚摇摇，“日本人从没有真正相信过我，我如果不是秦文廉的女儿，可能早就被杀了。他们已经觉到我爸爸在和你们联系，我尽快找你们的行踪。”说到这里，她看了看方滔放在桌下的那只手，脸顿然变得愈加苍白了，“方滔，我求你了。我不是求你别杀我，我是求你给我这个机会，让我协助你们到《日汪密约》，以此来洗清我们全家的罪名。”

方滔，“今天他们接你去要什么？”

秦岚脸有些异样，但她作镇定，“就在那边的几条街上。”

秦岚结结地说，“没，没和什么人啊。”说罢，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她又拿起了酒壶，可是里面已经没有酒了。这时候，侍者端着伏特加走过来，秦岚如饥似渴地夺过来，却被方滔一把抢过去，他还将酒全倒掉了。

秦岚急切地说，“如果我真的叛变了，你还会这么安稳地坐在这里吗？再说了，我爸爸已经同意为重庆方面偷取《日汪密约》，我会卖我的亲生父亲吗？”

方滔叹气，将手从怀里拿来，慢慢地端起咖啡。秦岚激地说，“谢谢你，方滔。”

方滔叹气，“你在我面前还有最后一次解释的机会。”

方滔想了想，继续问，“下面我有几个问题请你回答，第一，你这次回上海是日本人安排的？”

方滔也压低了声音，“没关系，我已经布置好了，在这里开完枪，我可以趁走脱。”

秦岚，“是的。”

秦岚诧异，“你什么？都了！”

秦岚，“监视我父亲，确保《日汪密约》的安全。”

秦岚，“我跟他们说，我在我的同学家住了一夜。”

方滔不动声地将手放在桌下，探着怀里的枪，“你是说你和日本人合作——是假的？”

方滔，“他们相信了？”

秦岚，“就是追问我，假币被烧的那天夜里，我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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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滔追不舍，“和什么人一起逛的？”

秦岚看了方滔一，“没错，我是想死。但是当他们给我看了我爸爸跟着汪卫叛逃的报纸消息后，我觉得我不能就这么死了。如果我不明不白地死了，我和我爸爸的汉罪名就要永远地背着。我想争取一个机会来澄清自己。”

方滔的语气里有一丝无奈和关心，但更多的是质疑，“你别再喝了，你不能总这样半醉半醒的，要不然，你连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有人看见你今天和樱机关的日本特务石井在一起。”

秦岚大惊失，“你跟踪我？”说到这里，她看到方滔一脸的冷峻，低低地哀求着，“方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好吗？这里人太多，不方便。”

逛了？”

秦岚犹豫了片刻，垂下帘，不敢正视方滔的睛，“在香港，我的小组被破坏以后，重庆也认为是我叛变了，他们派人来抓我，我躲过了自己人的围捕，却被日本人抓住了。”说到这里，她哽咽起来，“我一个姑娘家，落到他们手里，你知我要面对的是什么吗？”

方滔，“你可以选择死，这也是你能到的。”

秦岚用难以置信的神望着他，“你是来杀我的？”

方滔说，“你的情况我会如实向重庆报告。如果你骗我，你们全家一样逃不过军统锄队的枪。你走吧！”

方滔，“你怎么说的？”

方滔，“任务是什么？”

秦岚坐在原地，继续望着方滔放在桌下的手，说，“你不会在我转离开的时候，跟我说永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