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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3/5)

也能用一半,总共得两万五千吧。”四婶说:“天!”拿看夏风的脸。夏风说:“不是钱多钱少的事,是盖了新院没用。”夏天智没再说一句话,端了烟袋了堂屋,坐到中堂前的藤椅上了。中堂的墙上挂了一张《卧虎图》,算不得老画,老虎又懒懒地躺在那里,耷拉着。夏天智给人排说过这张画的好,说老虎就是这样,没有狐狸聪明,也没有兔机灵,但一旦有猎现,它才是老虎,一下去没有不得手的。君亭当上村主任的时候,夏天智就把君亭叫来在中堂前说了很多话,什么“居以恭,执事惟敬”,什么“无言先立意,未啸已生风”,指着《卧虎图》说:“你瞧这老虎,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名字前都加一个‘老’字!”君亭却说:“是吗,那老鼠名字里也有个‘老’字!”气得夏天智不再给君亭多说什么。

夏风见他爹回坐在《卧虎图》下的藤椅,他确实是有些怕他爹,但夏天智坐在藤椅上了,并没有自养自己的虎气,或许是心情闷,竟闭了睛睡着了,呼呼的有了酣声。夏风就了院门在巷里看夜空。光利和哑打打闹闹地从巷来,哑刷地将一个东西掷打光利,没打着,东西落在夏风的脚下,便“啊!”了一声,慌忙都跑了。夏风低看了,是一只死猫,一脚要踢开时,却又把它捡起来,拿回院埋在了坛里要料。

晚饭得迟,好了,四婶喊夏天智吃饭,夏天智才醒过来。来却对夏风说:“你去柜里取那副老对联,把中堂上的这副换了,这副词句还可以,字写得弱。”夏天智是存有许多字画的,喜不停地倒换着挂在《卧虎图》旁边的,夏风就搭凳上到柜台上从墙上取对联,四婶说:“晚上了,又要吃饭呀,换什么画?”夏天智说:“你换你的!”自个却先坐到八仙桌边,等待把饭端上来。饭是包谷糁稀饭,四婶端到了桌上,转自个端了碗在院里吃。夏风挂了对联,对联上写的是“博从我好;宜有此家”,笑了笑,到厨房里还要端那碟木。四婶说:“吃的稀饭,端木啥?”夏风说:“我爹就好这个。”端上桌了,也自己到院里来吃。

里有悠悠风,蚊少,母俩听见堂屋里夏天智把面和胳膊拍得不停地响,但夏天智不肯来,他们也不叫他。四婶说:“他喂蚊,让蚊咬去!”夏风问起夏雨呢,也不见回来吃饭?四婶说:“鬼知他死到哪儿了?八成又去金家了吧。”夏风问哪个金家?四婶说:“别人给提说过金莲的侄女。”夏风说:“噢。”四婶说:“你爹倒火,他之所以盖院呀,就是要成全这门亲事。我不同意!金莲她娘浅,当初你和金莲的事,就是她不愿意,认为你是农民,她家金莲已经是民办教师了。现在她侄女又黏乎夏雨,咱是找不着人了,须金家不行?我惹气的是夏雨没脑,整天往那儿跑,在咱家懒得啥事不,却去人家那里挑呀,担粪呀,勤快得很!”夏风问:“金莲现在啥着?”四婶说:“和西街老郑家的老三结了婚,早不当‘民办’了,在村里是妇女委员,还是那个猴样!”夏风说:“日还过得好吧?”四婶说:“你她好不好的,还没伤够你的心?”一只蚊趴在夏风的后脖上,四婶说:“不要动!”啪地拍了一掌,她拾片树叶把血了。

突然一声碗碟的破碎声。四婶朝堂屋说:“咋啦?”堂屋里的夏天智没回应,又是哐啷一声,好像在隔里响。接着是脚步,是喊叫:“四娘!四娘!”四婶问夏风:“是不是喊我?”夏风说:“是我娃嫂。”四婶放下碗,说:“又打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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