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台留步，”散里怎么能错过这攀龙附凤的机会呢？“小女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蔡兄可否帮忙？”

“也没有什么，小女和义母在城东七里铺开了个小饼铺，还没个招牌，蔡兄家学渊源，令尊令叔都是书画界响当当的人，不知能否帮我求几个字？如果不行，蔡兄的手笔，大家之后，相信也是非凡的，那就随便给个墨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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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厢，孟剑锋一群军汉坐在棚里面，鼓着掌，叫着好。

蔡攸自然也想多和这个女多多沟通，至少，对方名字应该问到才好。“不知在下能帮姑娘什么，姑娘只开，蔡某自当全力以赴。”

“这位公和俺义妹还有什么计较吗？”他是禁军军官，自然对一个平的太学生不用客气。蔡攸这才明白过来，连忙歉，便要告辞。

气氛十分烈。

听着旁边的太学生们一个个作着诗文，他们这一桌的军汉们，也没什么兴趣，散里便特地说：“这些诗作对的东西，其实没什么难的，小女便给各位军爷也上一首。”说罢，就把那首减字木兰念了来。

旁边的一桌，却是些年轻秀才模样的人，看着竞渡，便作起了诗词来。散里对这个，当然有所准备，这时候，那是一定要念两首词，自一下价的，昨晚上她想来想去，才想起黄裳的一首“红旗举。飞杨柳渚。鼓击雷。直破烟波远远回。声震地。惊退万人争战气。金碧楼西。衔得锦标第一归。”黄裳是宋徽宗年间名的人，散里知雕英雄传里写了他，所以估计应该是自己穿越以后的人了，剽窃他的诗文，应该是没问题的。

只见那书生一边走一边鼓掌，片刻就来到了散里桌前，“这位姑娘，小生兴化蔡居安这厢有理了，不知姑娘如何识得延平黄勉仲先生，却可把黄先生去年同家父一同观看竞渡时作的这首减字木兰记得这般纯熟！”

孟剑锋十分的不，今天本来是他妈妈让她看看这个女他是否满意的，没想到这女竟然如此轻浮，当着自己的面，就勾搭起小白脸来，自己作为军官，以后少不得征，下有消息说西夏又要寇了，禁军已经有风声，要调些军官去西军。若是自己征了，这样的轻薄女放在家中，又如何放心呢？

“兄台所说，可是黄裳先生？”她忽然想起这人姓蔡，便琢磨会不会是蔡京家的亲戚，便又问：“这位兄台请恕小女鲁，家父在家谈论人，都是直呼其名的，不知蔡兄可识得王荆公的婿，蔡卞先生？”

散里顿时了，完了，炸赌被抓当相公了！既然说黄什么，那自然就是黄裳了，古人称呼都是叫字号的，而不是直呼其名的。她不知，黄裳这个时候，都是快50的老了，中举都已经二十多年了，不过他活了87岁，所以晚年更加名罢了。不过散里还是立刻平静了下来。

不过蔡攸看这散里，有些奇怪，这个女看来年纪不小了，和这一群军汉混在一起，气质又是那么的清丽不俗，谈吐文雅，当是大家的闺秀，却又穿着普通的衣着，让他有些迷惑，却又不好开询问。散里也不敢多说，怕了脚，结果两个人大瞪小的互相看着。让她边的孟剑锋看不下去了，觉得怎么这两个人在眉目传情吗？

“这个，自然不在话下，我回家便和父亲说，应该三五日内，可以送上门去。”蔡攸说完，便要告辞，他心中窃喜，这姑娘明摆着暗示自己啦。

“正是黄先生，元度正是在下的叔叔，原来都和姑娘家有旧，在下倒是失礼了，还请姑娘赎罪。”蔡攸说的很礼貌，散里倒是吓了一，没想到自己穿越一来，就碰到未来的大人了！大臣蔡京的儿，看上去还是蛮可的，若是自己可以选择一个人嫁了，那自然是他，而不是周围的这一群军汉了。她虽然历史不好，但也知，蔡京后来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儿。当然，对于蔡攸后来和他老爸之间的勾心斗角，以及蔡攸同徽宗皇帝一起的风韵事，她就不知了。

“兄台留步，小女没什么答谢的，有些闲下的糕饼，希望蔡兄不要嫌弃。”说着，递给蔡攸一盒酥饼。蔡攸这才告退。

她这一念完，隔顿时没了声音，一帮军汉看了，个个那是扬眉吐气呀，孟老太太更是心怒放，这女的文采，确是了不得。散里也在洋洋得意的时候，却见到另外一桌，走来一个年轻的书生，相貌清秀，个不，有着几分顾惜昭般的暧昧，看上去有几分妩媚，却并不油，而有气质，让人欣赏。

不过，等到听到同僚说，蔡京的一幅字，价码不少于二十贯，他这才好受了些，毕竟，给他妈妈省了些钱，或者说捞了些钱。不过他对散里已经没了太多兴趣，只顾着和同僚一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