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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十五章 荆州会战(7)(2/3)

在他之后,这块地方相继崛起的英雄好汉有:尔朱荣、尔朱兆,贺允、贺胜、贺岳三兄弟,斛律平、斛律金、斛律光,乞伏周、乞伏慧父,步大汗萨、叱列延庆、李克用、李存勖、李嗣源、安重海、刘武周、苑君璋、周德威、安审琦、尉迟恭、郭崇、李重诲……朔州了这么多的英雄好汉、战场猛将,并不是件奇怪的事情。这儿地外长城之内,内长城之外,从蒙恬北击匈始就先后是匈、漠南匈、鲜卑、蒙古、鞑靼等民族和汉中央政权“河”的地方。这地方的居民,除了习武骑,征战沙场外,剩余的选择不多,想过安稳的农耕生活不大可能,除了外苦寒庄稼长不好的因素,即便长好耕地也将成为各民族军人的跑场。张辽家就世代生活在这个跑场里―――雁门邑。而他的老祖宗,则是当时一场重大历史事件的民间策划人―――著名的“邑之谋”的始作俑者:聂壹。聂壹是朔州本地汉、匈民族边境贸易市场上的一个商人,长时期对匈的熟悉和对西汉王朝边患不息的焦虑,使他,上书汉武帝,提了一个“最后解决”匈人的建议:假意和匈人走私,诱使他们占领汉军已设下伏兵的邑,而涉犯险去引诱敌人的人,就是聂壹自己。但聂壹很不走运。千辛万苦骗来的军臣单于十万大军,在走到左云时就起了疑心。后来,单于惊恐万状地逃回沙漠,三十万汉军则从埋伏圈里灰溜溜地站起来,无功而返。聂壹一片丹心付于荒草,不但没功,还成了汉、匈两方都怀疑的人。为了避祸,他改姓为“张”。这是公元前133年前后的事。三百年后,老张家有一个男娃世了,他便是张辽。从聂壹到张辽,历时300余年,但朔州还是那样地不安定,或者说,简直透了。这时,正是“桓、灵之世”,外戚专权和宦竖之祸一波接着一波,百姓涂炭,民变蜂起,一场更大的祸和分裂正在酝酿中。这时的张辽,正和我们设地替他想到的一样,只能习武从军。他实在也没有其他的路可选择。老天爷赋给这个小的特殊资源是:它不但给了他一副好板,还给了他一个聪明的大脑。既有武艺又有智慧的人在世中是很好混的。一株英雄的苗就这样世了。略定北方,追随曹的“寇者”如果传统的“忠义”观来看,张辽绝不是一个“忠义之臣”。他青少年时走灯似地换过五个主人,也就是说,他至少了四次槽,炒了四个老板。但在由分裂走向统一的混战中,他最终选择了一个最有望一统天下的人―――曹,并在他统一北方的争战中立下了汗功劳。在这一上,他无疑是明智和值得赞扬的。少年的张辽武力过人,并州刺史丁原首先聘用了他,让他“从事”,并让他带兵京,就是从太原赶到河南洛。到了洛后,张辽受雇于皇帝的大兄哥、权势人大将军何(当时,何最有可能剪除宦官,稳定天下局势),赴河北招兵。招兵回来,何已经在对付宦官的斗争中彻底失败,张辽转附董卓;董卓伏诛,张辽再附吕布;吕布下邳被擒,张辽带兵最后投了曹―――我们从上述迹象推测,张辽很可能是把从河北招来的兵勇当作自己的本钱,在各个军阀中寻找合作机会。归曹后的张辽此后没有再过槽,一鼓作气投了曹统一北方的战争中。曹袁官渡之战后,曹还有许多残局急需收拾:袁绍原来属下的人分崩离析,但均未归曹,这些人有袁绍的三个儿和一个外甥。袁绍原来也没有统一的地方,还需要曹去统一,如东海、乌桓、汉中、蜀、东吴等。张辽要打的,就是这一系列仗。建安六年,受曹派遣,张辽和夏侯渊去略定鲁国诸县,将昌围在东海。好几个月后,曹军的粮也吃完了,大家商议着要撤兵。但细心的张辽注意到一个现象:在打攻防的这些天里,昌有好几次给张辽送“菠菜”,史书说是“属目视辽”,而箭也得稀少起来。张辽一分析,他认定这事实上传达来敌方在心理上的一“依违两可”的态势。张辽立去验证,对昌说:“曹公有个想法,让我来转达一下。”昌果然下来说话。于是,张辽先“亲赴虎”,再说以恩威利害,昌顺利归降。本来,这是一场双方都耗了的战争,就像一局上将黄庄的小麻将,可因为张辽的细致,竟突然间让曹军开了和!难怪回朝后曹一边亲地责备张辽“为大将者不可轻蹈险地”,一面乐得都开了。而大脑够用的张辽,则报以更:“凭着您在五洲四海的威望,谁敢动我一?!”接着,张辽参与了对袁谭、袁尚的战争,征战黎,攻破邺城,攻下赵国、常山,招降缘山诸寇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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