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没听到后续动静的秦叔夏探探脑往后窥探，只见小公捧着肚哑然失笑。她见秦叔夏回了，便是指着狼狈不堪的他大笑：“大蛮，你真笨，我就在你屋上呆了半宿，你却不知。当真是个大木……”

“那，董贤，董郎呢？”

“我我我我我没没没……咳咳咳……”秦叔夏一时心急呛得上气不接下气，脸是越发红了，却又急急辩解：“不不不不不、是是是……”

小公却乐了，伸手扣上了台与室内的竹门，仿佛雪鹞一般倏忽不见了。

“那独孤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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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驮天？”

秦叔夏摇得像拨浪鼓。

“姑。”

“像庙里供着的菩萨……”

小公听得秦叔夏这辩解倒是自己呵呵笑个不停。一仰一合间连瘦削双肩也微微颤动，她说：“叫姑。”

落在膛的扇力倒是不重，秦叔夏将它握在手中，目不转睛地看着小公，讷讷回到：“不像。”

“是兔儿爷。”

“不、不是……”秦叔夏说着一气，定下心神才续上后半句：“你好看。你好看才看得我呆了，我不喜男人的。”

小公说话间秦叔夏却没反应，等到小公注意到了，她却又半真半假地嗔笑起来：“好你个呆，原来也如此下。男也好了不是？”

“我、我……我、你……”秦叔夏讷然拂去上珠，目光落到了地面。正思忖着如何应答，猛然间一瞥，却见电光火石间小公抄起桶就往他上扣过来，心下一凛，捂了脑袋闪到一边嘴里讨饶：“姑饶了我吧……”

“还是不像。”

“嘿，你倒是有趣，到底是还是不是？”小公却不理他，兀自坐在木栅栏上，两脚在台外一前一后晃动，自己又从怀里掏玉玲珑，放到边慢慢了起来，声音婉转，却是江南名曲《紫竹调》。

“真乖。”小公言语间已从台外跃到了秦叔夏侧，她早在腰间的铁骨扇，“啪”一声打开，扇面上傲然立的青竹随着小公的手势微微摇曳。她将扇复又合上，却是往秦叔夏膛拍去。她问：“姑此刻似不似那倜傥风的潘安潘公？”

秦叔夏还清清楚楚记得，这姑娘只记得关门却留了半扇敞着的窗。透过窗，秦叔夏见着小公姑那不染一尘的衣衫便在屋外翠竹梢上起起落落，那背影那段仿佛仙人。一切一切有如发生在昨日，全都历历在目。

“你倒是说说，我究竟像谁？！”她气结，若是这蛮答不个所以然来，她今夜定不会善罢甘休。

“也不像。”

这一晃，却不知又是多少光逝去了。

“你！秦叔夏大草包，我决计饶不了你！”小公脸一变，在月的映衬下仿佛森森鬼火。她抬手打，可那呆草包大蛮秦叔夏早已躲得远远的。他躺在床上，用被捂着全，死命大喊：“男女授受不清，姑要是上了我的床便就不是姑，而是我的小媳妇儿了……”

“那、那实在不行的话，龙君却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