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字还是不能说。”

“我不是秦国的细，我是被错抓来的。”老犯人仍然一板一地说。

“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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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老仆人就被暂时关在了大牢里。

“你从哪儿来？”

据一名抓他来的司间校尉说，老犯人是在司间人员一次例行的检查中，被盘问了几句，然后就被火冒三丈的司间校尉给抓了来。

“北边，黄河北边。”

？”

“找你家少主人什么？”

当时，司间校尉这样问他。

“我家少主人。”

“是的，这是规矩。”

“是的。规矩就是规矩。”

“这也是规矩？”

“老爷说，让他回家。”

“什么话？”

“什么规矩？”

“到哪儿去？”

“什么，不能说？”

“的，老让你知什么叫真正的规矩。”

“找一个人。”

“知，知，”年轻狱卒不耐烦地摆摆手，“妈的，老从第一开始就知你是被错抓来的，的，你说你占着茅坑不拉屎，你一个独占了个牢笼，给老拉不来任何的好。你他的，你说你不能换换脑，别他的一死，哦，反来复去就那几句话，你说，你告诉他们不就完了。”

看来，这是一个非常忠诚的仆人，对主人的话奉若神明。主人家的家规很严，他也很守规矩，只是守得不分场合，地，守得那么死板。依那个司间校尉的意思，当即就要打死他。只是，和他一同的另一名年轻的司间校尉不同意。

这名司间校尉被老家伙翻来翻去的这几句话搞得火冒三丈，况且，司间府里还从来没碰见过不能说的普通百姓，于是，就把他当秦国细给抓了来。倒也不全算错。因为不能说的缘故，有可疑的成份。

“我是问他的名字？”

“告诉他一句话。”

“那你家老主人是谁？”

韩岩说：“我看他只是一个守规矩的老仆人，不会是什么秦之间。但既然有疑，那就先把他关在大牢里吧。”

“你家少主人是谁？”

“我家少主人。”

“妈的，老问的还是名字？”

“到这儿什么？” [page]

“名字不能说。”

“这儿。”

而那名年轻的司间校尉，叫韩岩。韩岩并没有什么大了的，一个刚司间府的年轻校尉而已。只是他的哥哥，却是司间府这些司间校尉的上司——司间左尉卫，韩广真。他的父亲，是韩司间府的前任国尉，他的姓氏，正是韩王族姓。

当天晚上，对这个犯人用了刑，结果得到的还是这几句话。

“我家老主人。”

“我家老主人定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