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page]

“糊涂是不是？”

老犯人见狱卒不再理会他，便重新倒在地上，僵着等那个老鼠现。果然，一会儿，那个老鼠又

两个字：“杀你！”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啥区别。”

“那我再和你说句糊涂话。你什么时候，也往那牢笼里坐坐？”

“那牢笼可是个好地方，小，你还真差坐回牢笼。对你有好。”

“有啥区别？“

“一年。”

“当然啦，没听过一句话，天降大任于什么人，就是说，要一个人成，成大，一定先要，饿他，再让他活儿，苦活儿，累活儿，劳累，受苦。还有，最最重要的，炼心。你说怎么着才能炼心，嘿嘿，那牢笼之中就是炼心修的最好去，等你把这一切完了之后，你呀，就成人成了小。”

“什么话？”

年轻的狱卒还想说什么，但看年老的狱卒又闭起了睛开始打盹，不敢不从，放下钥匙，开始给他抓。

年长狱卒摇摇，突然打着哈哈，说：“没错，是哥哥和你说玩话呢。下面说正经话，不过，说真的，这狱卒当久了，见多了，听多了，你什么火气也都没了。这咱们这司间府的大牢里的犯人，十人倒有九个半是被冤枉来的，哪个没有一肚委屈，但他们能怎么办，急了的时候，说杀人说放火，灭人全家，说什么的都有，也只有图个嘴上过劲儿，充英难充好汉的多了，什么用呀，最后不都是着尸去的？你和一个死人计较什么？快把钥匙放下，我这背上，你来给我挠挠。”

“说个啥？”

年老的狱卒鼻里哼了一哼，“一个快土的老，他说的玩话儿，你也当个真？”

“的，你听见他说啥？”

“可什么可，你呀，还是年轻，你这行当多久？

“哈，哈，行，哥哥说的是，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杀我？哥哥玩儿话说大了，越来越不靠谱了。”

牢室的墙上挂着钥匙，他拿起了钥匙。

“嘿嘿，嘿嘿。”年轻狱卒摸着后脑勺，算是默认。

“没听说过，你说咱这监牢里，那些人成什么了，成死人了。哥哥真说玩话。”

“十五年，哼，陪着犯人坐了十五年监牢。这坐监呀，可是对你好咧！我算看透了，你说，咱们和这监牢里的犯人有什么区别？”

旁边打盹的年长狱卒张开，看了他一，说：“甚？”

“——”年轻狱卒张又想说脏话，看看年老狱卒，又咽了下去，“坐监也有好？”

年轻的狱卒愣了一下儿，突然回过神儿来，像是被踩痛了尾的猫，一老。他急急忙忙往回走，“你的，杀我，我让你瞧瞧是你杀老，还是老杀你。

年老狱卒斜着觑目瞅着他。

“我去教训教训他，的。”

“小，看他跟我一年的份儿上，还有一句玩话儿，就看你听不听得去了。”

“几年。”

“他说要杀我？”

“哥哥，你又犯浑了不是，我是狱卒，又不是犯人，我吃撑着了，没事儿坐牢笼？”

“坐下。”

“那个老家伙，你别去招惹他，他还真能杀你。”

“你知我这行几年？”

“哥哥你这说话，说这话，”年轻狱卒看着年长狱卒的脸，揣摸着，该用个什么词把意思表达清晰，又不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