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想我怎样提携于你？”

班三不再说话，带着两船军卒往沙洲而行。

“难说，”蔡瑞摇摇，“以我抓贼的经验，贼人，贼人，这样吧，你说有五六个贼人，我就给你两伍军卒，由你带队，前去抓他们。我带一船军卒在这里，给你个接应。”

又说：“这也是我多年抓贼的心得，围三留一，我在这里设下埋伏，如有逃往这里的贼寇，我等在这里，正好将他们擒住。”

浆慢慢地朝前划着，船只靠近了沙洲，贴着沙洲的边缘前。沙洲的周边也长着许多的芦苇，船只着这些芦苇绕行。

这块沙洲是一个半月形状，面朝西北的那边，两块沙洲地犹如两手相扣，抱着一个半圆形的沙心湖，就像一个很好的港湾，船只可以从那里，直到沙洲中心地带。

“谢大人栽培！”

这三伍司寇卒，除一伍是他手下的人，另外两伍是向他两个要好的司寇官借的。

他的嘴里发夜鸟的鸣叫声，他仔细地听了听，并没有什么回应。班三心里到有些奇怪。说好了，

蔡瑞往前俯了俯，在班三的耳畔悄声说：“我将你要到我的名下，先我的一名亲随笔录，你看——”

“大人，恐怕是芦苇摇。再说，这离那儿还有一段距离，怎么看得清楚？” [page]

班三挥着手，向下压，示意划船之人轻些再轻些。

“确定无疑，大人！弟有一个小兄弟，已在他们之中。”

“今晚若能立得功劳，我一定提携你。”

月亮升至中天，四周蛙声连绵，偶尔有鸟的啼叫，夏虫呢喃，空中萤光，左飞右舞，划圈圈连连的轨迹，那是萤火虫在舞蹈。

“就依大从之计！”

韩国的这些司寇官，私下里常常这样一些这样肮脏的勾当。他们勾结起来，欺上瞒下，互相利用，从而为自己攫取大的利益和好。

“可是，大人——”

班三知蔡瑞是心中有了胆怯之意，为已安全，留了一船军卒专门保护他。

三艘小舟渐渐地靠近了前面的沙洲。蔡瑞看着前面沙洲之中，似乎人影绰绰，他心中一惊。

哈哈，你这孩。”蔡瑞嘿嘿了几句，极力掩饰这顺耳的动听话给他带来的那舒服，不表于外。

蔡瑞咳咳，觉得这样说把自己的胆怯之意表的太直白。

蔡瑞的话外之意是，他要将这批寇收在他的手下，供他所用。而这一次行动，会演变成是蔡瑞个人私下里的一次行动，所有收获不再向上官禀报，这些贼人也会被他放掉，当然，前提是以后要听他的话。

“那大人想样提携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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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班三招手：“班三，你看，似乎不少人哪。”

随着月升起，气从面上升腾，河面之上犹如笼了一层雾。

然后他咳了咳，坐正，正：“你能确定这伙贼寇今晚会聚集在这沙洲之上。”

班三不待他说完，抢着说：“如果让弟选择，当然是选择后一个，能跟着蔡大人，是小的荣幸，再说以后还会少得了立功的机会吗？”

“五六个贼人，有两伍军卒也尽够了，我不求你全抓住他们，实在不行，将他们吓走就是。也是大功一件。”

“唔，既有内应在其中，相信今晚该不虚此行。只是，贼人人数——

“这——”蔡瑞慢慢捻着顺，慢慢地轻声说，“一是，我们将今晚擒得的贼人悉数官，立此一件功劳，我向上官如实禀报你的功劳，论功赞赏，提于你。二嘛——”

“哈哈，哈哈。”蔡瑞笑了，这次笑得极为开心。

“只五六人，并不多。大人，而我们此次动用三伍军卒，每伍五人，计十五人，外加每船船夫一人，再算上弟，一共是十九人，已是三倍于贼，抓住他们足够了。”

沙洲，月至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