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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回开始了他的叙说:
那人告诉班三,他叫蒋回,是这城中的一个盗贼。在苏星儿当盗贼头儿以前,这城中的盗贼的头儿是闫俊,而他就是跟着闫俊老大的死党。
二个月前,一个从外地来到这里的盗贼,凭着他的才智,夺了闫老大的位置,投靠了王灿。或者准确地说,是王灿不知从哪儿找来了这么个苏星儿,投到盗贼之中,然后凭着他的手段,很快赢得了大多数盗贼的支持,他们驱逐并赶走了闫老大,共同推举苏星儿做了盗贼首领。
蒋回是闫老大的死党,他当然也跟着倒了霉。俗话说墙倒众人推,靠山失了势,他也不好过,成天跟在弟兄们屁股后面喝些残汤剩水,受不够的嘲讽辱骂。他的老大闫俊倒是个能屈能伸之辈,肯用热脸去贴那些以前手下的冷屁股,他蒋回还是个血性汉子,无论如何也学不了他那样。
于是,蒋回后来就干脆离了他们,做了一个自由自在的独行盗。因为一个人做盗贼,人单势孤,后来想了个法子,找匠人打造了这样一个面具,戴在脸上做案的时候,果然吓住了很多人,即便几个强壮的汉子,看到他这样的,便也害怕得不敢反抗。
此后,蒋回见果然有好效用,便一直戴在脸上不再轻易地去下,也不再向外人显露真正面,这样,让官府也无从抓起。因为脱离了盗贼的团伙,同时也就失去了以往官府里司寇官的保护,他自然会成为官府缉捕的对象。
半个月前,他恰巧碰到一群从外地流落到此的水寇,便起了重拉人马的念头,他想要把这些人聚在他身边,再起山头,另立炉灶,兴起一股新的盗贼势力,和苏星儿分庭抗礼,平起平坐。这自然就不能为苏星儿和王灿所容。所以,他们才想方设法地设计陷害于他。
“这么说来,他们所说的你拿这些水寇去官府领赏自然也是假的。”班三问。
蒋回很纳闷:“什么去官府领赏?”
班三回过味来,刚才那一幕,他根本就没有经过,那只是一个冒牌货。
蒋回气愤地说:“那完全是他们编出来的狗屁话。”
班三听了他的话,点点头,心里说,这就是了。
蒋回接着往下讲:
因为失去了盗贼团伙的同伴了协助,又没了背后官府的庇护,蒋回的处境日益不好。他的活动区域也渐远离都城。有时觅食打猎要跑到很远的地方。五日前,他驾一条小船沿黄河西去。
“你还记不记得三天前的那天什么样的天?”
班三想了想,掐指算了一下,说:“三天前,我正在公事房里抄公文,午后时,好像天突然一下子全黑了,然后狂风骤起,那风打着旋,那天,许多屋顶的瓦片都被掀掉了,我听说一些穷苦人家的茅草房的房顶更是被揭了许多。据官府事后统计,共有五百三十三户人家房屋受损。还有传言说有一个人被风卷上了天,转了一圈,又平安无事落了地。不过,至今没有正式报知官府。我猜想,那只是好事之徒的没事儿找些乐子吧。”
蒋回继续往下讲:“那一天突然下起了暴雨,刮起了狂风。黄河之上更是浊浪涛天。亏得当时,我在烧饭煮鱼汤,所以停了船在岸边。否则的话我非翻船溺水不可。我急忙跑出去,把我的船拖上岸。躲在船舱里躲避风雨。傍晚的时候,大风停了,那雨仍然下着。我无意间向黄河水面望了一眼,我看见一个人,抱着个大木箱子,在水面上沉浮,顺水飘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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