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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帮闲师爷(5)(2/2)

赵匡胤虽然上无有分文,羞愧难当,却也还算磊落。陈抟老祖笑笑说:“兀那下棋搏艺,只是游戏,愉悦心罢了,年轻人又何必认真。兀那要是有兴趣,也无需什么作注了,贫就与你相博一回也无妨。”

宾说:“兀那只要赢得了这位长,难还愁他没有东西与你不是?”

赵匡胤说:“赵匡胤自己棋艺不及人,输了便输了。”

之后不数年,赵匡胤果然建立了大宋王朝,了皇帝。想到那一日输华山一事,他才明白着了吕宾与陈抟老祖的。但是,那证据已经嵌在华山上了,天下人无不知,他即使是惯于输打赢要的赵官家,也只有认了。

赵匡胤打定主意,便谓陈抟老祖说:“就依这位长之言。赵匡胤今日就不妨与长相博一回。”

赵匡胤远去了,吕宾与陈抟老祖方才抚掌大笑。原来,这两个老人早就已经知,赵匡胤日后要大宋皇帝,并且也已知他今日必到华山,这才设下棋局与他相博,为华山观赢下偌大一份产业。两人笑罢之后,便将“赵匡胤输华山”几个大字,运一气送到华山上,嵌在岩石中,以为永世不可更改的证据。

赵匡胤心里想,这华山又不是我家的东西,还惧立何字据,便说:“赵匡胤自己输了,还有何话说,与你立下字据就是。”

这时候,早有童奉上文房四宝,赵匡胤遂提笔写下“赵匡胤输华山”几个大字,然后便扬长而去。

赵匡胤如是尴尬,吕宾看在里,便笑笑说:“兀那壮汉,老士今日替你作主,不妨就放手与这位长相博一回。”

宾说:“率土之滨,莫非王土。这华山是柴家的,兀那今日就把来与这位长相博,他又如何知。”

宾不看赵匡胤,与陈抟老祖再次相顾一笑,然后回谓赵匡胤说:“兀那壮汉,今日就以这华山相博如何?”

宾说:“兀那输了,得立下字据才行。”

陈抟老祖是老好人,不像吕宾那样尖酸刻薄。他见赵匡胤面愧难当,便手拈长须,笑笑说:“兀那年轻人,贫看你也不是无银钱之人,你如若拿银钱与贫相博,贫可不愿意,你另以他与贫相博如何?如果今日没有兴趣,缓上一些时日,有了机缘再博也成。”

宾说:“兀那果然输了。”

陈抟老祖无疑在为赵匡胤遮掩,给他搭台阶。赵匡胤甚是激,抱拳施礼,说:“长仁之心,赵匡胤心领了。”

宾说:“君无戏言。兀那如果输了,这华山从此就是观的了。”

宾此语,近似于戏言,谁知赵匡胤听了,果然在心里想,这华山既然是皇帝家的,他有得我又何尝赌不得。况且,皇帝家也不缺少这一座山,今日就是输了也无妨。

样将一气忍了。可是,他那时面对的却是两个长髯银须,不乏仙风骨的老人,似此,他才不便耍赖,所以才那样羞愧脸红,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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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抟老祖原本就是忠厚长者,赵匡胤于他印象也已甚好,未用多想就答应了,遂与陈抟老祖放手相博。真是初生犊不怕虎。但是,他岂是陈抟老祖对手,才到中盘,便不得不推枰认输。

宾说罢,看了看陈抟老祖,两人又是相顾一笑。

陈抟老祖说:“兀那以何与贫相博?如果不愿以相博,就此罢了如何?”

赵匡胤向来甚喜与人下棋博艺,心里早就已经忍不住了,直搓手心。但是,自己没有银钱,已经先失了脸面,即使陈抟老祖若是说了,也得忍住,便好歹不说。

赵匡胤说:“实不相瞒两位长,也不怕两位长见笑,赵匡胤今日实也是腰无分文,博艺之事就此罢了。长宽容之恩,赵匡胤没齿不忘,他日有缘相遇,定当重谢。”

赵匡胤说:“华山并非赵匡胤之,如何与人博得?”

赵匡胤说:“赵匡胤今日上实也分文没有,且也无一可以作注,以何相博?这位长何必笑话于我。”

赵匡胤说:“如若赵匡胤输了,自然是此理。如若赵匡胤赢了,这位长又将何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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