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不清楚，我怎么会变得这么懊丧，这么突然。总之，人生之中有很多事情是可以改变的，有时，外力还会迫人去改变，我，就是一个例。现在，只要一想到仲城，一想到那些愤怒的中国人，我就会到一无来由的恐惧，那是我生命中永远的教训。同时……”

当仲述说这些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石井心里不禁暗想难这就是战争，这就是仲在战斗的失败为之付的代价？他不相信失败中的鲜血和生命会改变日本军官对天皇的忠诚，更不相信残暴无度，杀人如麻的仲会因一次挫折而变得胆小如鼠。石井最恨这没有息的军人，或者说，这样的人不军人，想到这里，他冷冷地说：“天皇赐予你的战刀是什么的，不成功，则成仁，既然它对中国人不起作用，你就应当自己用。”

仲听石井的弦外之音，无非是让他剖腹自杀来洗刷他所带来的耻辱，但是，他不想无辜的殉者。“我想过了，那样并不浪漫，切腹那是给天皇的最勇猛的勇士的最的奖赏，我不。”

看着仲委靡不振的样，石井从心里往外瞧不起，讥讽地说：“真是笨，竟让一群东亚猪吓得失魂落魄。”

仲看了一嚣张的石井，不服的语气里着难以言状的恐惧。“石井将军，我不允许您污蔑我，我依旧是天皇最忠诚的勇士。另外我说过好几遍了，我不认为那是一群东亚猪。在我看来，那些中国人简直就是一群威猛的雄狮，即使把他们关笼里，也无法使他们屈服，这些我已经领教过了。石井将军，有心驯服他们不妨亲自去试试，据我的经验，您也会遇到很多麻烦……”

石井里透狡诈而凶残的目光，他狂傲地说：“我正要在平房建一座同样的城堡，已经着手准备了，这也是军的命令。你相信吗？我会把那里变成人窟，我他们是雄狮还是人，在我看来，让他们变成逆来顺受、生死由我掌握的羔羊并不难。”

“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老师，在新的城堡里我会把这群威猛的雄狮和这群所谓的人驯服成任我宰割的羔羊。”仲这样对石井说，似乎他还没有表达完，但听他接着说下去：“您要相信我，我一定会成为天皇最忠实最信赖的勇士的。老师，我会在新的岗位上重新塑造皇军的武士神，在那里我会把皇军最残忍最狠毒最无人的一面表现来。您不妨和我赌一把嘛。”

石井像所有的男人一样喜赌，更何况目前日军在中国各地前的趋势有增无减，怎么会失败呢？但他的语气依然严厉：“好，我就同你赌一把，不过你不会得到这样的机会了，军事法正等着你呢。”

“哈哈。”仲无视以后的命运，大笑起来。“石井君，你好自为之吧，以我的预见你以后的日也不见得怎么好过。”

石井气愤至极，抬手噼里啪啦打了仲十几个耳光，狂怒地喊：“你如此的放肆，我不会为你开脱的，到监狱里受惩罚去吧。”

“这对我无所谓。”仲还是那平静的表情，继续用不断变化的称谓说：“石井老师，以前的事我不想重提，但是教训我们不能不记住，我认为，军队的职能和责任应该是保卫国家的主权，捍卫民族的尊严，而不是放弃扩张。您记住，有一天我还会回来的，因为中国才是我们日本军国主义扩张的战场。”

“很好，我喜这样的仲，我等着你的归来。”石井对仲的反复无常得有些糊涂，可他还是看重之前狂妄凶残的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