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句地说：“不错，中华民族勤劳、善良的德曾经被许多外国列所利用，一百多年来，他们在中国烧杀掠夺，无恶不作，虽然，历代政府对外国列无能为力，但是，在人民大众的反抗下，他们又有哪一个有好下场呢？石井，今天你还想利用我们的勤劳和善良，我告诉你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你了解吗？你了解吗？我看，你们的日决不会好过的，你的下场也决不会比仲好到哪儿去。未来是属于中国的，中国人必将会迎来这一天的。”

石井回忆起他的老祖宗，当年侵占津京时，在太旗下所向披靡、无往不胜的情景，心不禁涌一自豪，他认为郑满仓在痴人说梦。“‘东亚猪’，你完全错了，当年的义和团，小刀会，红灯照……哪一个成功了？这个团，那个会有什么用？现在又冒一个妄想实现什么的来，竟要改变‘东亚病夫’的形象，别忘了刻在你们中国人心‘华人与狗不得内’的字永远也洗刷不掉的，我真不明白，你们还想要什么？”

郑满仓的前似乎现了一个好的社会，他的声音淹没了一切：“我们要创造一个属于人民自己的共和国。”

石井到可笑：“你这个傻瓜，你们已经有了一个满洲国，大日本帝国和你们搞‘东亚共荣’，为什么非要拿命再去换一个呢？你们中国历代除了挨打，就是受气，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在这样的境地，竟然还想要一个什么属于人民的共和国，真是自不量力，痴人说梦。我告诉你，你们所能承受的，就是永远的‘东亚病夫’。”

郑满仓完全醒悟了，他目光清澈，神态自若，好像脸上的血、泥，也变成了一丽的装饰，他丢开石井，面对着被役的众多劳工，脸上洋溢着微笑，声说：“同胞们，我们应该觉醒了，抗日的烽火已经燃遍了全中国，小日本的寿命不会长了。想想我们的兄弟妹，想想我们多灾多难的民族，这是最后的斗争，团结起来吧，赶走日本侵略者。”

“不亡国。”

“日本人去。”

……

郑满仓的话音刚落，人们的情绪一下涨起来，无数的胳膊举起来，鬼兵吓得把枪对准了这些群情激愤的劳工。

石井人意料的冷静，作为敌人，他惧怕这排外的民族情绪，作为对手，他赞赏这超人的胆量和勇气，作为侵略者，他清楚觉醒意味着什么，但是，他却了一个让人意外的决定：“你完全可以一个演讲家，或是成为一名将军，可是，你不会有这机会了，你犯了我的规定。但是，我不杀你，我要看着你，能不能看到你的共和国的诞生。来人。”石井的神情有些恍惚，显得十分疲倦，狠毒地对桥本说：“好好关照他，在永远的痛苦中，看看他的灵魂是如何战胜上帝的。”

郑满仓被押走了，被押向神秘的四方楼。

四周静悄悄的，就像整个世界也窒息了一样，太似乎也迷失了方向，大地一片昏暗。

石井还在想着昨天贞泽雄向他请假回家请求看望母亲的事，此时，他正坐在办公室里一动也不动，望着再次来到他面前的贞泽雄，他脸上的表情让人琢磨不透是喜还是怒，用模棱两可的语调说：“你是个有知识有修养的人，昨天的举动有失你的份，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责备你。”

贞泽雄不喜结上级，心里也明白面前的石井是靠研究细菌而一夜爬上将军阶梯的家伙，颇有心计、为人狡诈。他心中暗：“老东西，还不是想利用我。”为了以后着想，他还是违心地微笑了一下，然后说：“谢谢您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