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华龙的话两人都能明白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想看到被欺凌的事情发生。秦增当然也明白，却装作没听见，说：“你好自然能撑得住，穆泽这样的能熬得下去吗？”

仲城的同志，被灾难和征服压得抬不起的千百万同胞，还有边这些生不如死的劳工，这些似还没有醒来的噩梦中重现的血淋淋的画面，更使他到一个革命战士的责任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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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这样吧，我和秦增两背土，你只来回传递空土筐。”华龙现在两人的面前，他不想让穆泽重蹈郑满仓的覆辙。“躲不是办法，我们还没有能力和他们面对面地斗，至少活下去还有希望。”

秦增不再勉，征询地说：“你自

穆泽看秦增这样不留情面地斥责华龙，心里不服气：“你不能这样冤枉华龙，这几天都是他在照顾我，要不是监工的把他调去打混凝土，我怎么也能到收工。”

就在这时，华龙看到秦增从后边赶上来，放下背上的土筐，把穆泽扶到一堵墙的背后，看着他关切地说：“你不能再拼下去了，这样会累死的。”

听到这样的话秦增的心里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他不愿穆泽被活活累死，心想躲在这里，日本士兵和监工的工是不会注意到有人敢躲在这里偷懒，不被发现自然就安全了，他忍不住说：“你别害怕，我还偷偷躲了好几次呢。你放心，我给你看着儿，那几个狗日的一我就通知你。”

超负荷的劳动，犯人般的待遇，整天生活在恐惧之中，还有那永难遗忘的经历，使华龙还残留着一丝不成熟的脸庞变得英俊，不屈而定、果断而勇敢、沉稳而无畏，苦难磨炼了他，战争铸就了他，他的心里时刻牢记着驱逐日寇、还我中华。他不逃避，他也不会逃避，凝望着前这些固的圆，心里充满了悲伤和愤恨，那是用劳工的血建筑起来的，他真想变成一个人毁掉这项让他悲痛绝的罪恶工程。“安息吧，你们不会白白屈死的。”

无尽无休的神摧残，无尽无休的疲劳都能致人死亡：“活得真累啊。”人们就是在这极度恐惧的状态下活着。秦增汗如涌，气吁吁，这样下去，他这样的人也是吃不消的，转脸望了一下前面，正好穆泽背着一筐土走过来，只见他摇晃着，十分吃力地移动着沉重的脚步，似乎神一松弛就永远走不第二步似的。

穆泽能持到现在，可见他忍受着怎样痛苦的磨难，虽然他的持达到了极限，或者说一旦超过了那个极限，他就会倒下去再也站不起来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持。穆泽的脑很清醒，边咬着牙持，边想怎样逃过这危险的时刻。突然他想到了郑满仓，想起了郑满仓“我真的要死了”那句话。唉，死就死吧，给日本人搞这样的工程，谁知这日本人安的什么心，妈的图啥。思想一溜号，才到严重的疾病带着过度的疲惫一下迸发来，再也站不住，背上的一筐土山一样地压倒了他。穆泽真的需要休息，需要安静地睡一会儿了，但是不能这样，被日本士兵看到要被毒打的。他不怕死，却也不准备这样去死，死也要死得光彩，想到这里他咬牙关，想重新爬起来继续把土背去。

穆泽到一涌心田，这话他听到过很多次，可他现在却到非常的温和亲切：“我约莫快收工了，能持下去。”

穆泽还有些顾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