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儿，为什么你对药师好像很不喜？”

李闲撇了撇嘴，心说李药师无心仕途？傻阿爷也就你和红佛把他当成淡泊名利的世外人看待，一个为了官连有婚约的妻都能舍弃甚至谋害的人，无心仕途？骗鬼去吧！

李闲哈哈大笑：“看来阿爷你对你那药师贤弟也不怎么亲近啊。”

李闲：“算了吧阿爷，表字不是婊，什么人都能胡捣鼓的。”

“为什么？”

李闲歪了歪，懒得解释。

“北长城就是奚人落的地盘了，奚人依濡而居，本是一群胆小善变的草原人，相比于突厥人温和很多，上谷博陵等地的行商最与奚人打，他们好客而豪，行商每次都能满载而归。这次他们频繁关内，说不得是奚人族内了什么大事。”

离着山村还有二三里路，张仲笑：“前面那村的里正就叫陈小刀，已经六十有余还能一气喝掉二斤米酒，上次就是在他家里歇脚。”

众人见将要到达目地也松快了起来，说笑着纵飞驰。八仙山下有一村名为小刀，村中有百姓七十余。村民依山而居，民风淳朴。张仲以前来过八仙山所以知山脚下有个村，打算到小刀村后歇脚讨喝，然后再上山去见红佛。

张仲笑了笑：“药师就在渔装散人，奚人的事搞得渔郡守裴炎焦烂额，他几次派人请药师山都被药师拒绝了，你姑姑让我去也是为了劝劝药师。他虽然无心仕途，也是该为渔百姓些事情的。”

张仲了额笑：“就你小机灵，药师什么都好，只是太过寡情了些。婉承等了他这许多年，也不知为什么迟迟不肯娶！每次见他，我心里都不舒服，所以不如不见了吧。”（注1）

渔郡治所在渔县，也是渔下辖的唯一一个县。

李闲虽然经历的战阵不多，却也判断的来埋伏着的绝对不是草原人。草原人善骑却不喜用弩，只有大隋士兵才装备有改装的武侯连弩。听声音，埋伏在密林中的隋兵竟然不下百人！

张仲拉着李闲的黑朝着一侧的密林中躲了去。

北方民风彪悍，六十余骑骏飞驰而过，百姓们见了也不会十分的害怕。此时大隋还没到那个混不堪的时期，国家盛，法度森严，各地并不多见贼盗匪。燕赵大地上百姓风气悍勇，男多习，所以并不会见了队就四散奔逃。连续赶了三天的路，终于在黄昏前了渔郡地界。

张仲笑了笑：“阿爷读书不多，也该给你找个名师学学圣人的东西了。”

“等到了渔，阿爷就求药师给你想个表字。”

李闲刚要说怎么里正还和你这大贼勾结，忽然心里一，下意识的往后一仰贴在背上。一支弩箭贴着他的前激而过，将他前的衣襟撕开了一。接着就听到一阵机括响动，从路两侧的树林中下雨一般过来无数弩箭，竟有几个铁浮屠的兄弟被落下！

“当年药师劝我投奔楚国公杨素，只是我与杨家的人没有什么好的。当年杨招揽，老都不鸟他，更何况一个楚国公？我兄弟孙善安平陈时有功劳，却凭白被杨素害死。老没去杀他就算好了，怎么会去他门下事？药师苦劝，我只是不依，如今贸然上山去见药师，只怕劝他山反而会适得其反。奚人的事，没什么难的，既然老来了，何必再去盘山看药师脸？”

两人却并没有住在一座山上，红佛在八仙山隐居，相距盘山还有很远的一段路程。奚人相较于突厥来说并不凶残好战，而且与汉人的关系一直很稳定。只是不知这段日发生了什么事，渔郡兵疲于奔命却也堵不住北长城的。

铁浮屠是李闲想来的名字，至今张仲都在诧异，为什么当初那个三岁的孩嘴里能说这样的名字来。不过诧异归诧异，对这个名字贼们都很喜。虽然大伙并不知铁浮屠是什么意思，他呢，听着霸气就得了。自五代时期对锐骑兵的称呼很多都用铁浮屠这三个字，到了宋朝，就特指金国完颜兀术麾下的重甲骑兵了。

张仲大喝一声，铁浮屠的兄弟们立刻散了开去。

渔县并不大，郡治，县治都在这里，所以县城内倒也安稳太平。张仲带人过县城而不，直奔八仙山方向而去。八仙山在县城东北，距离县城也有不近的路程。李闲了发麻的问：“阿爷，已经过了盘山，为什么不先去见你那药师贤弟？”

注1：红佛的真实姓名一直没有查到，张婉承乃是笔者杜撰。

“是隋兵！”

张仲皱眉：“本就没打算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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