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郎长虹摇了摇说：“就说你是个小白痴吧，你觉得是自己连累了他，只怕他心里还在笑呢。如果不是你先提醒了他，难他知奚人来了？为了隐藏行迹，奚人会杀掉所有遇到的人，无论老人还是孩。没有你，他说不定早就被奚人箭死了。”

答郎长虹将嘴里的松枝啐掉，伸手比划了一下：“他应该激你才对。”

“那是你想的，为什么非要说是他想的？”

欧思青青辩驳着，神却已经不再那么激动。她知答郎长虹刚才的话说的没错，如果自己没有遇到他的话，说不定他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奚人穿了后背。这样说起来，自己确实没有带给他噩运呢。欧思青青的心里稍微好过了些，因为她发现自己还是了一件好事的。

这么说来，我也是帮了他的。

欧思青青嘴角挑了挑，有自豪。

“欧思青青，你……”

答郎长虹指了指远的风景：“你就像山上的白雪一样纯洁，你不知人心有多险恶。在你的心里总是觉得每个人都是善良的，这样很好，但容易吃亏。我不否认你说的少年是个聪明的小家伙，但不认为他真的是因为好心才给了你他的靴。”

“不过，无论如何奚人是追着我们来的。”

答郎长虹想了想说：“如果他被奚人杀了，等埃斤大人联络了苏啜之后杀回去，将那些奚人全杀死也算为他报了仇。他是汉人，我可以在山脚给他立一座坟，你把他的靴在坟前烧了，他就会收到的。”

“真的吗？”

欧思青青问。

“可我不愿意相信他死了！我还是要亲手把靴还给他的！”

“我更愿意他死了，否者我倒是会好奇，一个十几岁的孩是怎么从几百个奚人骑兵蹄下活下来的，如果他真的有那样的手，他为什么不保护你？就算是想引开追兵，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好，应该回来找你才对，不然他就是一个虚伪小人，汉人都很虚伪，埃斤是这么说的。”

“他不虚伪！他说过让我把靴亲手还给他，他也会把我的靴还给我！”

欧思青青挥舞着小拳，一脸的定。

“好好好，你说他不虚伪就不虚伪！”

答郎长虹懒得再说什么。

“我虚伪不虚伪的不知，但最起码不会在背后说人家的是非，那是最不要脸的八婆才的龌龊事，好歹我也是个男人。”

答郎长虹猛的停住脚，手扶在腰畔的弯刀上看向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