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忍耐些，天下就要了，大隋很快就要完了，只要大隋一，你说动始毕可汗兵南下，他率领数万兵杀过长城，再有幽州罗艺里应外合，中原唾手可得！到时候他帮她光复了国家，而突厥王分得了大隋大片国土，咱们都是赢家！李闲是个可以利用的人，只要将他推去，就是一杆造反的大旗！”

叶怀袖笑了笑，看着陷沉思的阿史那朵朵说：“你们两个人若是手拼死一战都不留余地的话，你杀不了他，而他却有机会杀了你。”

阿史那朵朵忽然问。

叶怀袖：“不是你骄傲自大，而是你们两个人的生活相差太大太大了，你在王锦衣玉，本就无法了解他是如何生存下来的。两年前渔郡见到他的时候，我还不知他便是那预言之。若不是红佛心烦喝醉了酒胡言语，我也不会知是他。她拿我当朋友所以才会没什么防备，这一倒是我对不起她了。她相信我不会说去，可我却不得不说去。”

叶怀袖看着阿史那朵朵的睛说：“朵朵，你要记得，自己的份！”

“本就不需要什么第三局，他知这一，所以才在最后提了那么一个无赖无耻的比试。”

“他要复国，我自然要帮他。”

“打右肩关节，是为了击伤敌人让其握不住兵，虽然你是左手用刀，但为了显得公平些我也打的是你的右肩。我跟你说过，打人肩骨是为了阻止而不是杀人。打在心和小腹，却是用来杀人的，我刚才看了下，如果我全力而且用真的暗，你已经死了，而他还活着。”

“她已遗忘，而他已。”

“别说你也看了，如果你仔细看就不会说自己刀法和他平手这样的话。你接我暗已经练了将近一年，而他却是第一次。你们两个人没有挡住的三颗，分辨打在右肩，心，小腹。看起来没有区别，其实有很细微的不同。”

“他还在想，所以我自然也要想着，可是……她却偏偏不想了。”

不等阿史那朵朵说话，叶怀袖继续说：“其实你只是心中不甘，不是吗？”

“那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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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怀袖总结。

叶怀袖见阿史那朵朵的神有些飘忽，随即肃然解释：“打他右肩，他闪不开挡不住，却最后时刻抬了一下肩膀，暗并没有打在他的骨上。打在他心那一颗，他同样横移了半寸，让过了心脏致命。小腹那，他侧闪了一下，所以他衣服上的痕迹是一条，而不是一，所以，暗并没有打他的小腹内，而只是在他上留下个伤罢了。”

阿史那朵朵张了张嘴，在叶怀袖的视线下，她想了想解释：“他本来可以磊落的赢，何必要用那些龌龊手段？其实我知，艺我不如他。刀法上最多平手，如果第三局他堂堂正正的提一比试，我或许会故意输给他。可他偏偏耍赖，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取胜，胜得不光彩！”

叶怀袖问：“因为他看起来不够正大光明？” [page]

“不信？”

阿史那朵朵问：“您是赢家吗？”

“师父，您还在想着那件事？”

“您把李闲是真龙转世的事告诉了涿郡罗艺？”

阿史那朵朵叹：“可是她…….却已经放弃了。”

叶怀袖猛的抬起看向阿史那朵朵，脸瞬间变了一下，终究还是了。

叶怀袖认真的说：“第一局比试艺，你也自认不是他的对手。而第二局的刀法，他其实还是赢了你的。我打了你十颗，你挡住了七颗，打在上三颗。他也有三颗没能用刀挡住，但有件事你却本没有注意到，而他，在你接完我的暗之后却很仔细的看了你被打中的位。”

“这十几年，他被大隋皇帝派人追杀，前前后后至少有十几次死里逃生，所以他才会有些谨慎的和无赖的手段，无论是谁，为了千方百计活下去就算再无耻也不算什么。”

叶怀袖一窒，惨然笑了笑：“只要能帮他，我又计较什么？”

“我……”

“不需要吗？”

阿史那朵朵自嘲的笑了笑，指了指肩膀上有金狼胎记的地方：“师父，这里…….还在疼。”

叶怀袖叹了气：“朵朵，其实前两局你都输了。”

“你错了，朵朵。”

叶怀袖站起来，走到门看向南方。

她看着叶怀袖问：“您刚才说，不得不说去。”

叶怀袖自嘲一笑：“不过是个白痴罢了。”

阿史那朵朵喃喃：“是我太骄傲自大？”

听到这句话，阿史那朵朵表情微微僵。

阿史那朵朵问。

叶怀袖一怔，缓缓的在椅上坐下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