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啜新弥不杀会，肯定是阿史那去鹄的主意。他是想将你们何大何灭族，奚人向北迁徙是突厥王在支持，你们埃斤才是牺牲品。我现在甚至怀疑，契丹其他族的埃斤是不是都得到了阿史那去鹄的警告所以才没有兵帮助你们。从一开始你们就掉了一个圈里，不得不说你们契丹人真的很白痴！”

李闲很认真的了：“当然……没有。”

图列像是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然后表情严肃的说：“札木合，不是我不相信你，可有件事我也没想明白。你带着六个人断后，霫人追上来的时候我回去帮你，可是我才冲回去就看到速不该死在你边，他的刀伤在背后！”

忽然，他听到边那清秀少年用很生的突厥话叫：“图列！”

札木合收起弯刀，走到图列前说：“我现在才想起来，速不该死的时候确实在呼喊我的名字，可是在他背后的是你！”

札木合很认真的说：“谢谢！”

他笑了笑：“不过如果你说的比较靠谱的话，我想这次救人没那么难。”

札木合显然没有生气，反而诚恳的问：“你有什么好计策救埃斤吗？”

图列忽然松了气，脸也渐渐平静下来，他先是低看了看自己的伤势，然后叹气：“我想过很多次自己怎么死，今天确实很意外。札木合……对不起。”

李闲跃上背：“既然他能将你们发的消息想办法告诉阿史那去鹄，也一定会在路上留下标记。白痴啊，原来不只她一个人是白痴，她父亲是白痴，母亲还是个白痴，你们整整一个族都是白痴！差一就被人设计一网打尽竟然还没有反思！”

“什么？”

“你胳膊上的伤我检查过。”

“现在回去，然后顺着你们找到营地的路线发！”

喊完之后他忽然觉心上凉了一下，低去看时发现自己脯上长来一只手。手很修长净，手里握着一支匕首。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然间抬看向图列：“是……”

李闲笑了笑：“你猜对了，确实不可能。”

札木合认真的说：“只要能找到囚禁埃斤的地方，割开捆绑他的绳给他一柄弯刀，就算霫人有一万骑兵也拦不住他！埃斤的大纛现的地方，埃力弗带着的那些奚人崽本就不敢靠近。埃力弗也好，苏啜新弥也好，他们本就不是埃斤的对手！若不是苏啜新弥使诈，谁也抓不住埃斤！”

他们原路返回，一路上仔细搜寻将图列留下的记号抹除。

李闲这次没用汉语，而是直接明问题本：“契丹其他族的首领更白痴！最大的族何大何若是被阿史那去鹄设计灭掉了，契丹整实力就下降了一大块！到时候得了便宜的奚人，还有苏啜会放过他们？阿史那去鹄这是在平衡草原上的实力，他不会睁睁的看着你们契丹人逐渐大起来。”

他释然而笑，倒地，气绝。

札木合怒视着图列说：“图列，当时你也在队伍后面，我怎样杀敌你都看到了！”

他愤怒的咆哮：“一起杀了他！不然他会害死咱们的！”

喊完，他率先弯刀。

他比划了一下：“你可真是大意啊。”

札木合怔住，表情很狰狞。

当然，后面的话他是用汉语说的。

在说什么！”

“咱们只有三个人。”

朝求歌一边示意札木合别张，一边对濒死的张大了嘴一脸不可思议的图列解释：“那伤很浅，是刀伤而不是箭伤，事实上，我第一看到的时候就很诧异。因为那个伤在你胳膊内侧，我不得不怀疑那是你自己的。”

不等他说完，图列忽然大喊：“我知了！你是阿史那去鹄的派来的细！”

“两年前我们和苏啜也战过，当时埃斤只带着三十名勇士就击退了苏啜三千骑兵！草原上没人不敬畏埃斤的勇敢，也没人敢和他正面锋！”

图列脸大变，大声喊：“你是特勤的人？不可能！”

“其实我也是阿史那去鹄派来的。”

朝求歌笑了笑，跃上背。

图列说：“我当时看到速不该在你边的，他死的时候叫着你的名字！” [page]

他砸吧砸吧嘴，小声嘀咕：“札木合……你是说评书的么？”

“埃斤是契丹第一勇士！”

缓缓的将切金断玉如切豆腐一样的匕首回来，李闲看了看似乎不满意这一刀的度，然后缓缓的又将匕首回图列的心脏里，再然后扭动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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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闲一本正经的说。

他喜在黑暗中生存，所以黑夜潜行对于他来说，其实不陌生。

李闲微微一怔，随即笑：“万军中往来如无人之境？”

“速不该……确实叫了我的名字。”

图列下意识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