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闲总是在微笑，不会带着敌意和排斥与她们谈。

一个对于燕云寨来说好的不能再好的消息。

这都给了她们一带着诱惑力的新鲜，一和与文刖在一起的时候截然相反的觉。当然，短短几日的相，她们不会对李闲产生什么依赖，更不可能如一年之前跟着文刖时候那般死心塌地。可她们是好奇的，好奇李闲这样一个年轻男，他的过去，他的现在，甚至好奇他的未来。

张须陀无奈，只好率领余下郡兵一万两千余人开，目标从雁门关变成了东都洛，齐郡的弟兵离开了自己的家园准备开始他们第一次远征。

而且队伍行的速度也不快，对于一直纯粹的骑兵队伍来说，每日只行七八十里路程，无论如何也有些说不过去。她们两个隐隐猜到李闲肯定是在等什么，只是这觉却如大海捞针一般，茫然而没有绪。她们两个都是聪明的女，知自己如果今后要生活下去，就必须选择一个靠山，而既然选择了留在燕云寨，那她们就要如以往揣文刖心思那般去揣李闲的心思。

燕云寨有能力守护齐鲁两郡，燕云寨也绝不会对齐鲁两郡的百姓什么残暴不仁的事情来，东平郡的百姓现在日过得极好，这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可是这个提议，让张须陀在忠与义之间纠结，痛苦不堪。若是答应了李闲，与叛贼勾结，他就是不忠。可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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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们两个从没有去过雁门关，但她们最起码还能辨别方向。

他们的家园，在他们走后将面对无数凶险，数不清一直恶狠狠盯着富庶齐郡的叛军会蜂拥而至，这个大隋北方罕见的宁静之地就会遭受到毁灭的打击。莫说别人，济北郡知世郎王薄第一个就会带着他的残兵败将杀齐郡，那一天，也不知会有多少百姓离失所，又会有多少人抛尸荒野。

因为这条路，绝不是去雁门关的。

可是，随着接连几天和李闲的接，她们除了发现和这个充满了光气息的男相是一件很愉快舒服的事之外，竟然丝毫都看不透他的心思。如果说文刖是沉的如同天空中的厚重乌云，她们无论如何也看不到云朵后面的真实世界的话。那么李闲在她们里，就是一片汪洋大海，看起来灿烂而漂亮，可同样看不到面以下的世界是什么样。

这是张须陀最痛苦之事，痛苦到连续几日都没有睡着觉。

李闲总是很礼貌，跟她们两个谈的时候从不曾趾气昂。

而这个时候，张须陀最发愁的，其实是齐郡的安危。

赶去雁门关？这是一件很矛盾的事，很纠结的事，她们两个低声讨论了很久，却没有从彼此的思维中找到答案。

李闲总是很温和，有时候还会在不经意间冒几句让人忍俊不禁的话语。 [page]

只是才走了两日，她们便发现有些不对劲。

所以，他本来定的思想现了裂，而这个裂，则源于李闲的一个提议。

所有郡兵都要远征，那齐郡谁来守护？

她们猜到了李闲的队伍之所以行缓慢，是在等什么。可她们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李闲在等的仅仅是一个消息。

东都留守屈通突调集各郡人解围，其中就包括远在千里之外的齐郡张须陀所郡兵。而在这之前，齐郡最锐的五千余人张须陀都派给了秦琼，让他日夜兼程赶赴雁门关救驾。而本来张须陀是想带着余下所有步兵稍后发，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屈通突的调令接二连三的送来，东都危急。

大业十一年五月，东都洛被李密纠集的二十万叛军围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