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袖：“草原的天和中原的天是完整的一块，没有裂，所以说天是一样的，既然是一样的，那么草原人在中原杀人不会受到天谴，为什么你在草原杀人就要遭到天谴？”

青鸢下意识的接住阙剑，有些不可思议的问：“我来拿着？”

青鸢还想再拒绝，叶怀袖走到李闲边坐下来轻声对她：“将军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吧，他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青鸢和凰鸾听到这番话都愣了一下，然后陷沉思。

“我就说，你有时候心的好像一块豆腐。”

当凄厉的呼喊声从远响起的时候，李闲拨转大黑走向一边。选了一净的草地，李闲跃下，然后仰躺在草地上看着蔚蓝蔚蓝的天空。

叶怀袖微笑问：“你心里有愧疚吗？”

李闲听到这个字，转看着叶怀袖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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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闲呃了一声，然后极认真耐心的解释：“这个世界上有两常常被世俗光所唾弃的情，但毫无疑问这两情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往上数几千年就已经存在，往后推几千年也不会消失，其中一叫同志，嗯另一叫百合”

李闲嗯了一声：“你这样说我就舒服多了，毕竟这是我第一次下令杀这么多俘虏。我没你想的那么心如铁，也没你想的那么残酷无情。”

叶怀袖认真：“放不下的时候，就算你们两个上没有剑没有铁枪没有大黑伞，依然放不下。放下的时候，就算都在你们上，还是放下了。”

青鸢看着手里的阙剑怔怔神，过了一会儿摇了摇：“还是您亲自掌的好，这是天下第一等的神兵利，比您的黑刀或许还要锋利固些。”

李闲微笑：“伞已经破了，如果你不舍得就留下个念想。这柄剑太沉了些，我比较懒，而且我总觉得自己拿着柄剑再拎着柄刀，样看起来会很傻。”

李闲重新躺在草地上，没有回答叶怀袖的话而是看着天空问：“草原人信奉长生天，如今我躺在草地上看天，天是不是也在看我？我在长生天的注视下杀他的民，他会不会愤怒？” [page]

李闲笑：“你暂时先拿着吧，这是一柄价值连城的古剑啊。可是在我手里，我总是在琢磨着什么时候把它了改成一柄刀。”

叶怀袖不解的问。

叶怀袖想了想：“天不会怒，天没有七情六。”

叶怀袖看着李闲微笑。

“什么叫同志？”

对于李闲这样恶趣味的笑话，叶怀袖在明白之后自然懒得理会。

她骑在那匹红棕上，看着远被分开的俘虏，五百人左右一队，分别被燕云寨的骑带着走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每一支队伍之间的距离都在三里以上，在苍茫的草原上，那些俘虏回首能看到同伴的背影，却看不清面目，他们被命令席地而坐，然后屠杀开始。

他将用毡布裹着的古剑阙随手丢给她，然后轻声：“背着一柄残破的铁伞实在没有什么，跟你段不怎么搭调，还是背着这个吧。”

李闲撇嘴：“愧疚个，我还不是怕被天打雷劈？不过看这万里无云晴空一片，似乎长生天并不介意啊。”

李闲笑了笑然后认真问：“你的意思是，我杀再多的草原人也不会遭到天谴？”

叶怀袖愕然，随即笑：“那你还担心个？”

青鸢和凰鸾已经适应了自己的新的角，所以两个人一左一右距离李闲五六米站住。铁枪还是完好的铁枪，只是青鸢背上负着的大黑伞已经残破。李闲转过看着残破的黑伞怔怔神，忽然笑了笑，然后将青鸢叫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