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灯火闪烁的地方是一个规模只有三四百人的小族，他们是为了躲避奚人和契丹人的战祸迁到此的。因为族的规模太小，以至于本就不男人参加突厥始毕可汗率领的南征大军。事实上，族的首领已经六十岁的阿拉汉知始毕可汗的命令，但他同样知，自己的族太小了，小到经受不起战争。 [page]

速该笑着应了一声：“知了，睿智的老阿拉汉。”

殷秋领命，带着十几个人率先往山上行，才走去几十米，从山上步行而下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正是从燕云寨叛逃的刘黑闼。他大步走了下来，一边走一边呼：“建德兄，你怎么来了！”

“你每次喝多了都这么说！”

阿拉汉微怒：“我什么时候说过看见过月亮上有神仙舞！”

“速该！”

阿拉汉拎着一袋烈酒，站在自己帐篷前面看着天空。

，咱们上山去。在这里晒着快油了，咱们走。”

草丛中有不少黑影快速的朝着前面有灯火闪亮潜行过去，他们弓着，手中的横刀也用葛布裹住，这样是怕雪亮的横刀会反月亮的微弱光芒。草丛中，他们穿行而过，就如同一只一只盯住了猎的饿狼。

刘黑闼听到这句话脸骤然一变，急切问：“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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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黑闼皱眉问：“你倒是先说说，到底了什么事？”

士达被杨义臣击败，窦建德逃亡，此事竟然比历史上早发生了一年，而且缘由也有所改变。

速该辩驳。

他有些担忧的说：“越是这天气，草原上的狼就越是会变得疯狂。”

一个十岁的青年壮汉走到他边，抬看着月亮嘿嘿笑了笑：“当然看见了，我说老阿拉汉，你不会又要说自己看到了月亮上有神仙在舞吧？”

他的语气似乎对首领并没有多少尊重，但事实上，这个老人在族中有着绝对的权威，只是这族太小了，小到每一个人都特别的熟悉彼此。所以在与首领说话的时候，叫速该的青年显得十分随意。

大业十一年，李密率军围攻东都洛，邀请泊大当家士达共同兵，窦建德极力反对无果，士达欣然率五万大军前往。行至清河郡，却被本来打算北上救驾的隋六郡讨捕使杨义臣所败，士达兵败被俘斩于清河，五万大军灰飞烟灭。杨义臣趁势率军猛攻泊，闻士达死，叛军皆溃，窦建德只带百余人杀重围，杨义臣急着要去雁门关救驾，并未派人追杀。

穿锦衣的正是黄河北面的绿林大豪窦建德，见刘黑闼快步下山，他哈哈大笑，从背上一跃而下大声：“你在这山中住着，外面的事只怕什么都不知。如今我也是落魄了，特来投你！”

草原上的夜的几乎如化不开的墨，黑暗中往四下里看过去，邃的放佛被困在海底最，让人充满了无力的觉。不时有几声野狼的嚎叫声从远传来，凄厉而惊悚。在这样的草原黑夜中，极容易迷失方向。

阿拉汉脸一红，讪讪的笑了笑：“不说这个了，你看见那光圈了吗，这是伟大的长生天给咱们牧民的启示，明天会有一场大风，不过你看那光圈有个缺，这说明明天的风不会持久。你去告诉大家伙，把羊群看护好。”

历史，悄然间发生了变化。

说完，他转

他回说：“看到月亮周围那一个白白的还发着光的圆圈了吗？”

窦建德一把拉着刘黑闼的手说：“特意来寻你下山帮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