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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血债(2)(4/4)

己的衣服还是请别人洗,可是剑波的衣服总是她亲自动手。

不仅这样,每次她总要给剑波洗洗发,因为她知,自己的弟弟向来也不注意修饰自己,每次总是她端来

“来!小波,洗!”她的吻和神气,跟十多年前一样。

!我自己回去洗吧,我大啦!”

连听也不听,一把拉过来就把他的盆里,用她那温柔的手、几乎是一地洗着发。在手下,剑波完全又成了一个小孩。有时,把她的小毳毳唤过来。

“来,小毳毳,看看你舅舅不讲卫生。”

小毳毳便跑到跟前:“哪里?我看看!是呀!舅舅,你耳朵是黑的!”她和她妈妈一样,用细细的小手,蘸着,给舅舅洗着耳朵,“这还有一,”再摸摸剑波的脖,“这还有一……这还有一……”

少剑波想到这里,觉得温柔的手,小毳毳细细的小手正在摸着自己的发,他的心陡然像刀割一样:“小毳毳失去了亲的妈妈!夫失去了贤慧的妻!我失去了从小抚养我长大成人的慈!党失去了一个好女儿!群众失去了他们的好朋友!……”

剑波抬望了望和自己一样失去亲人的群众,内心更加激愤,他咬着牙关。剑波再也忍受不了这痛苦,他急用手探衣服去抑制他那要炸裂的心,可是一把抓住贴在他腹前的一个柔而温的东西。因为他用力过猛,觉得有一个在他脖上的东西勒得他到一阵痛楚。剑波的心立即飞向另一件往事。

还是在剑波十六岁的时候,要到战斗队去,对这将要离开自己的弟弟,照顾得无微不至。她设想到战斗队可能蹲山,可能营,肚最容易受寒,因此她把妈妈留下的那张小羊羔,本来已给剑波裁开在领上,她又亲手一块块地拼起来,给剑波了一个护肚的兜兜。这兜兜的带,是当教员时,年年月月省吃俭用积蓄下来的钱买来的一条银项链。这项链是准备将来剑波订婚时送给他的一件珍贵的礼品。年轻的在多年前已经为幼小的弟弟了终生的打算。

兜兜是一针一针起来的,上面每一针,每一线,每一,每一都印满了的手迹,都充满了对弟弟的心意。那条作兜带的项链,渗透了一笔一画一字一句的劳动,它链锁着厚无比的对弟弟的情意。

现在剑波忽地到全在他脖上的银链和挂在前的兜兜,都是的那颗永远火的心。

在人群的愤怒的控诉声中,他仿佛听到小毳毳的声音:“舅舅,我今天叫什么名呀?”“舅舅,我跟妈妈给你洗吧?……我妈妈呢?……”

控诉的人群里,他仿佛又听到的声音:有她少女时期对着孤灯劳动的咳嗽及低低声,有她动听的讲课声,有她抱着剑波睡觉时哼着柔和的眠曲声,有她参军后唱不尽的歌声,有“小波,小波”温柔的呼唤声,有她和夫的谈声……他又好像觉得挂在他前的那个兜兜在动,这动的声音和他小时伏在怀里睡觉时听到心音的动声一样。但是,这所有一切的声音似乎都在说:“小波!别泪!杀敌!报仇!”

悲痛,此刻已完全变成了力量,愤怒的火焰,从少剑波的睛里猛……

飞奔的蹄声,打断了他的回忆。王团长、刘政委在他的面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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