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那个自称杨锡铭的山货商连连鞠躬，“明白……”

“杨锡铭。”

“看你这把大胡，不像商人。说实话，什么的？”

“那好！”少剑波笑了笑，“荣同志，你还回去，扮演你的角，我天亮就到！”

少剑波正要再问，从外面来了个有病的男人，和一个女人，手里领着个十几岁的小孩，一门，连连地鞠躬。“老总！老总！他是俺内弟，不是外人，我们全家担保。”里虽这样说，面孔却十分冷淡，表现得特别慌张害怕。

“太好了！这样可能得的东西更多些。”

小炉匠歪了歪嘴。“哎哎！我就走！我就走！明天就走！”

“是的！那是我故意不让它成为秘密，为的是看一下那个屯的人的行动。我看这样，我们赶跑他，看看他跑向哪里，这比审讯更有效。怎样？”

杨荣别了剑波，星夜赶回去了。

“你不知这有土匪吗？到这来送死？”

“好吧，限你们明天快回去！”少剑波立起来，等两个商人和小炉匠都走了以后，带着栾超家小队，奔向正西杨荣来时经过的山。

天亮了。少剑波带着栾超家小队，奔向那个无名小屯，在屯东的一个小屋里，战士们捉来了一个山货商，一个脚夫，一个自称小炉匠的外乡人。

“小炉匠！”那人一挤答。

“你是什么人？”

“重要的是，荣同志，这个可疑的家伙向哪里跑？如果是向山里匪巢跑，那就让栾超家去对付他。不过这家伙不会那样傻，恐怕他还是往山外跑，这样对他有利。如果是这样，那就要用更复杂的侦察手段，那还是你和他打。” [page]

少剑波又转向那个自称小炉匠的问：“什么人？”

杨荣和孙达得一看这座险恶的石峰，和周围漆黑的密林，心里有些胆虚：“这里是不是会有匪伙？”又上冷静下来，摸了摸在带上的二十响手枪，一壮胆，便宿下来了。

这样冷的天气，小炉匠竟不愿意和杨荣两人靠在一起睡，却自己掠了一大抱荒草，躺在一棵大树下，距杨荣两人十余步远。

“快回去，再不准你们这些商来欺骗这山沟里的老百姓，我们政府会组织他们下市，明白吗？”

杨荣的心老是个不止，虽然疲劳得全一力气也没有，却总不能睡着。只听得小炉匠躺下不久，便发了呼呼的鼾声。杨荣的怀疑，又在随着他那似乎很安静的鼾声而逐渐消逝着。

“不不，长官，我是在山外活，来看看我。咱耍了半辈手艺……”

可是又不能等，”杨荣了一下嘴，“因为咱们的秘密已经不成为秘密了！”

少剑波板着面孔，向那个山货商问：

可是有时碰到树林并不密的地方，小炉匠还是这样说，这倒引起杨荣新的怀疑，他暗暗了孙达得一把，示意要他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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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小炉匠向正东走去，杨荣和孙达得跟在后。他们一路上竟成了朋友，大谈起各行各业的生意经。这小炉匠的举止言谈是那样坦然，丝毫看不什么破绽来。杨荣心里反复地在想：“他真的是个小炉匠？为什么他向山外走而不向山里走呢？如果是匪徒的联络人员，为什么对我们毫不介意呢？是个好人呢？还是个很明的匪徒呢？要是好人他为什么又走那样一条鬼祟路呢？”杨荣担心着，怀疑着，可是他那老侦察员经验使他的决心没有动摇，心想：“不能轻看了匪徒骨的伎俩……”

“这里又没有什么锅碗盘盆，你来这儿当什么小炉匠？分明是土匪！”

杨荣微笑着了。

“牡丹江市德成山货庄的外柜。”

“我是牡丹江有名的杨腮胡。”

夜了，三星悬在东南天上。走到一座大的石峰下，小炉匠却持要在这里宿下了。

天昏暗了，小炉匠走得越加快起来，虽然他的样看来是十分疲倦了，脚也一拐一拐的，可是他还是咬着牙往前奔，像是要奔一个什么目的地似的。尽杨荣和孙达得一再提宿下来，可是小炉匠总持说：“这块地方林野兽多，再走一程才安全些，越靠林外边越保险。”

“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