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个匪徒被押去以后，波又继续说：“蘑菇老人……”

“那由你自己决定。”少剑波从容地说，“两分钟，你自己选择是要死，还是求活。两分钟以外的时间，你就无权享受了。”

公叫开了。少剑波看看表，已是五。

“我联络威虎山的座山雕，可是我都不知地，只是在林外接。郑三炮联络完颜岭的侯专员、谢司令。”

小炉匠从梨树沟他三舅胖老说起，说了和尚屯的大地主老姜、半砬屯大地主冯老汕、两半屯张寡妇、海林站陈大个、新安镇一贯传师王甫海、牡丹江铁路扩路军刘队长等十八个匪徒的秘密据和组织者。

“真是麻痹不得。”少剑波心里想，“好危险，匪徒都已经打了队，有的还当上了我们的。”

“等一等……”少剑波瞥了小炉匠一，制止了波的报告。随后命小炉匠在供词上盖了手押。临押去时，少剑波又严厉地警告他一句：“你们山下的窝底到底有多少？给我写来。你要在这方面再狡猾，有朝一日查清了，对你是不利的。”

小炉匠吓得涕泪俱下，扑倒在地，苦苦求饶。

刘勋苍在一边，急火大，记起了杉岚站的血债，声问：“那么杉岚站大屠杀是谁搞的？”杨荣把向刘勋苍一摇，止住他的率。刘勋苍自己也知失，便吐了一下。

小炉匠着气：“我说！我说！”

少剑波冷淡地说：“要死要活在你自己。要死，你就继续狡赖；要活，你就说实话，好事。人民政府可以你的供词的真实程度以及你以后的表现，来决定是宽大还是镇压。”

小炉匠一听杉岚站，吓得心寒胆裂，连连辩护：“长官！长官！杉岚站却不是我，是郑三炮的。外联络是我南他北。我负责联络座山雕。至于侦察情报，迎接中央军，那全是侯专员、许旅长他们的事，与我们这些当小兵的无关。”

少剑波急问：“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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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传来，这声音带给人一疲劳的觉。原来是波，睡意未醒，门就报告：“二○三！蘑菇老人，他……”

“知了！”少剑波向波愉快地一笑，立起来，“同志们！总算有了绪。从以往的了解，和这两个匪徒的供词，我们要踏踏山。现在我命令休息六小时，也许这六小时休息要为后几天的休息代劳。艰苦张的任务即将到来。”

谈到许大，他说他只知在山，他没去过。他的理由和刁占一一样。特别他自己又调了一条原因，是他在外面落网的机会多，因此，许大本就没让他过山，更不能让他知山里的详细情况。不过当他谈到许大的力量时，却不知他怀的是一什么心理，用似乎有些藐视的光瞧着剑波等人，说：“对付许大手下的人，可不得不加谨慎。他那里除了当官的，剩下的都是各山有名的炮手。许大公，那是擎手匣打飞麻雀，枪枪不漏。蝴蝶迷是有名的‘双枪姑姑’，手使两把匣，三十、五十人休想靠前。还有个名的炮郑三炮，从小当胡，后来许大一千元现大洋买来当炮，伪满时又是许大的弁，枪法指哪打哪，指右准打右，指左准打左，许家父都怕他三分。这还不说。他登峰攀岭拉老林，如走平地，日行百里开外。有徒弟十二个，枪法都和他不差上下，现在都在他手下。可得小心。特地效劳奉告！”说罢，向剑波斜视一，显然是在向小分队恐吓。

少剑波手持表。刘勋苍动了一下战刀。

小炉匠捶顿足，声声：“我要活！我要活！长官宽恕！宽恕！”

“一分钟！”少剑波用瞪了一下小炉匠。

大家不但没有疲惫，反倒神焕发起来。少剑波决地命令：“休息是这六小时中唯一的任务。六小时以后，我们要访问一个山中老人。”

日本爪牙，为非作歹，屠杀百姓。光复后，参加国民党，刺探军情，杀人放火，贩卖大烟，倾销毒品，毒害人民。”念完他开始质问，“这就是你的原形！没有不合事实的吧？你看哪一条够不上死罪？嗯？我可以代表人民政府判决你。”

白茹拿起笔来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