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步，一手掐腰，威严地向老一瞅。

“看看，宋宝森，你的修善堂藏着女人，你的修善榻睡着女人，还有连你们党党孙栾警尉和一撮的老婆，你也……”

“宋宝森，你这掳掠的妖，”伤刚好的栾警尉的老婆和白茹一同闯来，她像发疯似的扑向妖，把妖的斗篷一把扯下来，把他颈上的数珠一把扯断，数珠撒得满地，骨碌碌地。她伸手又要抓妖的胡，却被白茹拉开，搀到院里。

这个无耻的妖毫不在意地笑了两声：“这是贫的生活小节，犯了戒，由规制裁，这与你们的国法无关。贫家以来，不问凡事，不国政，当然犯不了你们的国法。”

“说得轻快，”少剑波讽刺地笑了笑，然后双眉一耸，厉声喝：“你是屡犯国法的罪魁！”

“什么？”妖瞪目张后退了两步。

“你是关东州的日本间谍，”少剑波上前去，“你是三一八七队大佐，你是国民党的军统特务，你是滨绥图佳国民党专员侯殿坤的级参谋。”

“完全是诬蔑，贫从不通凡，更不通官。”

阎长站起来冷笑了一声：“你不通凡可通帝国主义。以往你通东京，现在你通南京，又通华盛顿。”

“有何为证？”妖还以为他的机密难搜。

“有你的活证据，人证证样样俱全。”

正说到这里，栾超家押着那个小，两个战士拿了一架无线电

收发报机走来，放在桌上。

妖一看到这个，满的劲失散了，像一个了气的球胆，倒空了粮的麻袋，一坐在地板上，一动也不动了。

“怎么样？”阎长从容地了一香烟，“还要证据吗？”

妖满已在颤抖了，越抖越厉害。

这时杨荣和许多战士，从各个搜索把枪支、弹、电报稿、文件、大烟土拿来，堆放在桌上、床榻上。

老的颤抖渐渐地微弱下来，松得像一摊泥，低声哀求地嘟哝着：“我没有杀人血债！没有……没有……”

“说得太轻快了！”少剑波怒气冲冲的，好像“杀人血债”这四个字引起了他怒上加怒，“远的不讲，从前这个庙里真正的定河人韩荣华先生就是你亲手杀死的，他的女儿韩慧玉姑娘就是你亲手死的。恶鬼！”

“唉！”妖长叹一声，“你们都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