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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荒漠落单
他们那些师兄师弟们,每天练功夫,怎么就不能长这么壮呢?如果长成这样,练武功肯定还不灵活吧?
“朱英洗完没有快点吃了要上路了。”冯利在叫。
朱英知道自己耽误了时间,连忙跑着去拿烤热了的干粮和羊肉。他们已经吃了,把马牵到潭边,喝了水,又把麻袋放在马背上,朱英也就吃完了。朱英把面罩拿在手上,现在是树林,没有必要戴,但是说不定一会儿就碰上沙漠。
“美丽的姑娘哟,你象天上的月亮,每天晚上照亮我的心,我阴暗的心,被你照亮,被你温暖;美丽的姑娘哟,你象那天上的太阳,每天清早就露出笑脸,我破碎的心,被你抚摸,被你关爱!”那位没有长胡子的大叔唱着歌儿,他用的是蒙古歌唱的声律,因为他是先看了看朱英才开始唱的,而且唱的又是姑娘,他们都听清楚了,他是唱给朱英听的。
那几个蒙古人,哈哈笑了笑,也都跟着唱了起来,他们唱的,他们听不懂,就是同一首歌,因为旋律和节奏是一样式的。
冯利也笑着,听他们唱歌,刘长霸却嘟哝了一句:“老不正经。”
冯利听到了,对他说:“这些草原牧民就是以唱歌为乐,他们的生活中随处都是音乐。”
“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不安好心?”刘长霸说。
“什么不安好心,如果他们不安好心,我们这三个人早趴下了。”冯利说。
他们都骑上了马,冯利对朱英和刘长霸说的话起了作用,他们也不怕那对方不是好人,紧紧跟着这四个蒙古大汉。他们是草原人,他们更加熟悉路线。
微风轻拂,因为在树林的边缘,绿叶的清香,滋润着肺腑,浸润着心脾,每个人的精神都很好,加上有蒙古人带路,他们都觉得比较轻松。
马儿跑几跑,树林就跑没了,这是件非常遗憾的事。
“你快把头发缠起来!”冯利对朱英说。
朱英这一路上,是慢慢变得对冯利心服口服的,她觉得这老兄比她懂事多了,才大她两岁,就这么成熟。开始的不服气,慢慢改变后,就很听他的话。她连忙勒住僵绳,把头发编成了粗辫子,她还想把头发盘在头上,这样可以减少风的阻力,也可以保护头发少受伤害,但是时间不等人,她一停下来,别人的马就跑了几里路。
为了尽快追上冯利和蒙古人,她只能随便一些。但是,他们还是把她远远地甩在后面。她看着前面的身影越来越远,心里就越来越慌,就使劲的夹马肚子。
前面的人影一点也看不到了,也许下到某个深谷去了。在这个大沙漠上的时间也不短,她知道沙漠的地形很复杂,时而是高峰,时而是山谷。
她想如果风不是乱转得很快,她能够根据马蹄印找到他们。白马生风似的跑着,眼看着上了高峰,也许她催得太急,马在上到峰顶后,没有收蹄,没有收住冲力,她也没有勒住僵绳,马一个前栽。人和马都翻在沙漠上。她从马身上摔下来后,腿有点痛;那匹马也许用力过猛,摔得不轻,半天爬不起来。
朱英是个女生,她本来想坐在地上,好好歇一歇,但是,她知道这是个远离师傅、远离祁连山的地方,时间都靠她自己把握,耽误两分钟,就离师兄们半里路,她不能懒也不能慢。她抖一抖身上的沙粒,拉着马。
马站了起来,她跨上了马背。
马跑了起来,但是无论她怎么用力夹或者用鞭子,马总是那种速度,没有以前快,而且,马的一条腿可能跟她一样,受了点伤。她想马可能是在倒下的时候,怕压着她来了个侧翻,可能是身体太重,翻的速度太快,折了骨头。如果这样,那就坏了!
她下了马,拉着马走了几步,看着马蹄。
马的左前腿好象不敢怎么用力,不敢放在地上,难道马踝受了伤?她是个医人的郎中,但是人和动物都差不多的结构,除了人更加脆弱一些、更加精密一些!
她用手按按马的前左踝,马弹了一下。就是的,是马踝受了伤。怎么办呢?现在跟他们已经太远了,但又不能放弃追赶!她从药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这是他们自制的跌打药。这是很普遍使用的,因为他们这些练功的,经常有个伤筋动骨。
她抹了一些药在马踝上,用力揉捏。马一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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